兩人就在河岸邊上,也不嫌雪涼,開始滾雪球。
王強力氣大,滾了個巨大的雪球當身子,蘇婉滾了個小點的當腦袋。
兩人合力把雪人堆起來。
王強把自個兒脖子上的圍巾解下來,給雪人圍上。
蘇婉從兜裡掏出一根早就準備好的胡蘿卜,給雪人插了個長鼻子,又找了兩塊黑煤球當眼睛。
“嘿,這雪人,長得有點像張武哥,虎頭虎腦的。”王強看著雪人打趣道。
“哪有,明明像你,傻乎乎的。”蘇婉笑著拍了他一下。
兩人在雪地裡追逐打鬨,互相把雪球塞進對方的脖子裡,笑聲灑了一路。
直到太陽快落山了,兩人才儘興而歸。
回家的路上,正好碰見了從鎮上回來的郝紅梅。
郝紅梅手裡提著兩瓶酒,看來是剛走完親戚。
她遠遠地就看見王強拉著爬犁,蘇婉坐在上頭,兩人說說笑笑的,那股子親熱勁兒,瞎子都能看出來。
郝紅梅停下腳步,看著這一幕,眼神裡閃過一絲羨慕,還有一點點酸澀。
“這倆人,日子過得是真蜜裡調油啊。”
她自言自語了一句,搖了搖頭,也沒上去打擾,轉身換了條路走了。
她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姑娘,既然人家過得好,她也隻能在心裡頭送上一句祝福。
回到家,一進屋,那股子熱氣撲麵而來。
蘇婉剛才在外頭玩瘋了沒覺得,這一進屋,手腳就開始發麻,那是凍透了。
她哆嗦著,牙齒都在打架。
“快,上炕!炕我走的時候壓了火,這會兒正熱乎呢!”
王強看她那樣,心疼壞了。
他二話不說,三兩下幫蘇婉脫了那沾著雪沫子的厚棉鞋和外頭的罩衣,直接把她抱到了熱乎乎的炕頭上,扯過那床厚棉被,把她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
“嘶……好冷……”蘇婉縮在被窩裡,整個人蜷成一團,還是止不住地發抖。
王強也沒多想,把門栓插好,窗簾拉嚴實,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身上那件帶著寒氣的大衣裳也給扒了。
隻穿著件單薄的跨欄背心和秋褲,一掀被角,也鑽了進去。
那一股子像火爐一樣的熱氣,瞬間衝向蘇婉。
“強子……涼……”蘇婉怕冰著他,下意識地想往後縮。
“彆動!躲啥躲!”
王強長臂一伸,霸道地把她整個人都撈進了懷裡,像箍鐵桶似的緊緊箍住,“俺身上火氣旺,正好給你卻卻寒!”
他把蘇婉那雙冰涼的小手拽過來,放在自個兒那滾燙的胸膛上。
“咋樣?熱乎不?”他咬著牙,嘿嘿笑著問。
“熱乎……”蘇婉的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眼神裡泛起了層層疊疊的波光。
“腳呢?腳也冷吧?”
王強說著,兩條腿在被窩裡一探,就把蘇婉那雙冰涼的小腳丫給捉住了。
他也沒嫌棄,直接就把那雙腳夾在了自己大腿那兒。
那地方皮肉嫩,熱度高,蘇婉的腳一貼上去,舒服得她忍不住哼唧了一聲。
“嗯……”
這一聲哼唧,在這密閉的被窩裡,聽著格外撩人。
王強的呼吸瞬間就粗重了幾分,那眼神也變得有些深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