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八爪魚一樣纏上來,手甚至伸向了王強的褲腰帶。
王強被她這一撩撥,那剛壓下去的火又蹭蹭往上冒。
這藥太霸道了!光靠咬舌頭已經不管用了!
再這麼下去,他早晚得失控!
必須得來點狠的!
王強眼神一厲,那是獵人麵對絕境時才會有的狠辣。
他猛地伸手,從後腰上拔出了那把一直隨身帶著的牛耳尖刀。
刀刃鋒利,閃著寒光。
他看著纏在自己身上的林顏,又看了看自己那顫抖的手。
“媽的!拚了!”
他怒吼一聲,反手握住刀柄,對著自己的大腿外側,狠狠地紮了下去!
“噗!”
刀尖入肉三分!
“唔——!!!”
王強悶哼一聲,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鮮血順著褲管流了出來,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但這股劇痛,卻像是一盆冰水,把他那即將沸騰的血液給徹底澆涼了。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無比,透著一股子令人膽寒的堅定。
他一把推開林顏,這次用的力氣大,直接把她推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得罪了!”
王強顧不上腿上的傷,一瘸一拐地衝過去,抓起桌上那個盛滿了涼開水的大玻璃壺。
“嘩啦——”
他照著林顏的臉,就把那壺涼水全都潑了上去。
“啊!”
林顏被這冰水一激,身子猛地一哆嗦,發出一聲尖叫。
她迷茫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滿臉是汗、大腿流血、手裡還拿著刀的王強,眼神裡閃過短暫的清明和驚恐。
“王……王強……我這是……”
“彆說話!咬著舌頭!彆暈過去!”
王強吼道。
他知道,這冷水隻能管一時。
他四處看了看,一把抓起自己那件扔在椅子上的厚重黑皮夾克。
他衝過去,用皮夾克把林顏整個人都給裹了起來,裹得嚴嚴實實,就像個大粽子一樣。
“彆動!你要是再亂動,咱倆都得完蛋!”
他找來那根用來捆魚的備用麻繩,把裹著皮夾克的林顏給捆在了沙發上,讓她動彈不得,也讓她沒法再脫衣服。
林顏在皮夾克裡掙紮著,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那藥勁兒又上來了,可她被捆著,隻能扭動,卻做不了彆的。
做完這一切,王強已經快虛脫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腿上的傷口還在流血,染紅了棉褲,疼得他直抽抽。
但他不能倒下。
他知道,***那個王八蛋,肯定還沒走遠,他肯定正躲在哪個角落裡,等著看好戲,等著帶人來抓奸。
王強拖著傷腿,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包間門口。
他把那把沾著自己鮮血的牛耳尖刀,緊緊地握在手裡。
他把那把椅子拖過來,頂在門口,然後自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用後背死死地抵住門板。
他的臉色蒼白,滿頭是汗,可那雙眼睛卻像是一頭受了傷卻依然凶猛的孤狼。
他在心裡默念著蘇婉的名字,用這份思念來對抗體內那一波又一波襲來的藥性和腿上的劇痛。
“***,你個狗雜種。”
王強盯著那扇緊閉的門,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隻要俺還有一口氣在,你就休想動這屋裡的人一根指頭!”
“你有種就來!老子就在這兒等著你!看看是你的陰謀硬,還是老子的刀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