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神秘兮兮地把那個裝寶貝的布袋子拎過來,往桌上一倒。
除了那根像小老頭似的野山參,還有好幾樣稀罕物:一根風乾的鹿鞭,半袋子五味子,還有那個之前存著的熊鞭。
蘇婉看著那根長得奇形怪狀的鹿鞭,臉有點紅,啐了一口:“這都啥啊,看著怪嚇人的。”
“嫂子你不懂,這可是好東西!”
王強把那鹿鞭拿在手裡晃了晃,“這玩意兒叫男人的加油站,泡上酒,喝一口那勁兒大著呢!”
蘇婉雖然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聽村裡老娘們嘮嗑也知道這是啥,臉紅得像塊紅布:“不知羞!大白天的擺弄這玩意兒。”
王強也不臊,嘿嘿樂著去西屋翻出來一個以前醃鹹菜的大玻璃罐子。
這罐子早就洗得乾乾淨淨,一點油星都沒有。
“嫂子,你去把咱家那還剩的一瓶多二鍋頭拿來,再去村頭老郭家打十斤散白酒,要度數高的,65度的最好!”
王強一邊指揮,一邊找了個軟毛牙刷,端了盆清水,小心翼翼地刷那根野山參。
然後又把鹿鞭跟熊鞭拿出來,挨個處理。
蘇婉看了一眼,雖然嘴上嫌棄,但手腳麻利,放下豆子就出門了,沒一會兒就提著一大塑料桶散白酒回來了。
“這酒味兒,衝鼻子。”蘇婉皺著眉說。
王強把刷得乾乾淨淨,連根須子都沒斷的老山參,小心翼翼地放進玻璃罐子裡。
那參須在酒裡飄著,跟活了似的。
接著把切成段的鹿鞭、五味子,還有那個寶貝熊鞭,一股腦都放了進去。
最後,把那十斤白酒咕咚咕咚倒進去,直到灌滿。
王強封好口,把罐子抱起來晃了晃,看著裡麵淡黃色的液體,滿意地點點頭:“成了!嫂子,這酒封上一個月就能喝。”
“到時候給你也倒一小盅,這野山參補氣血,你這一天天操勞的,得補補。”
蘇婉一邊收拾桌子上的水漬,一邊斜了他一眼:“我可不喝,那是給你們老爺們兒喝的,我喝了怕長胡子。”
王強樂了,湊過去在她耳邊小聲說:“嫂子你喝了不長胡子,但是身上熱乎,到時候……”
“去你的!”蘇婉羞得那抹布抽他,“沒個正經!趕緊把這罐子搬西屋去,彆讓串門的看見了,怪臊得慌的。”
王強哈哈大笑,抱著大酒罐子就像抱著個金元寶,屁顛屁顛地去了西屋,他把酒罐子放在櫃子頂上,還特意擺正了。
跟之前存的熊膽酒放到一起,擺成一對兒,怎麼看怎麼喜歡。
這可是他的戰略儲備,以後蓋房子累了,或者晚上想跟嫂子親熱了,整上一口,那絕對管用。
弄完酒,王強覺得肚子裡空落落的。
他去廚房盛了一大碗稠乎乎的小米粥,剝了兩個煮雞蛋,就著蘇婉醃的辣白菜,稀裡呼嚕吃了一頓。
還彆說,在黑龍山吃了幾天的熊肉、鹿肉,都趕不上今天嫂子給做的早餐!
蘇婉坐在對麵看著他吃,眼裡全是寵溺:“慢點吃,也沒人跟你搶。”
“對了強子,咱手裡既然有錢了,我想著......咱是不是得去趟鎮上?馬上就要開春動土了,有些東西得提前備著。”
王強把最後一口粥咽下去,抹了抹嘴:“聽嫂子的!正好我也想去看看鋼材和水泥。”
“還有,咱既然發了財,也不能虧了嘴,今兒去鎮上,咱大采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