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如同靈巧的獵豹,從護欄上一躍而出,雙腳精準地落在了那條寬度不足半米、布滿了鐵鏽的懸梯之上!
他的身體借助下墜的衝力,以懸梯的傾斜結構為軌道,如同一位頂級的極限滑板運動員,以一種近乎反重力的、令人心驚膽戰的速度,沿著橋體外側飛速向下滑行!
“滋啦—”
特種作戰靴的鞋底與生鏽的鐵軌劇烈摩擦,帶起一串刺眼的火星!
短短數秒,他已經沿著懸梯滑行了近三十米的垂直距離!
在距離地麵隻剩下最後七八米時,林楓的身體在懸梯的儘頭猛地一蹬!
整個人再次騰空而起,在空中以一個極其標準的姿勢蜷縮、翻滾,落地!
砰!
一聲悶響。
他用了一個標準的特種部隊五點著陸翻滾動作。
巨大的衝擊力順著腳尖、小腿、大腿、臀部和背部層層卸掉,最後完全消失。
等他站起來時,除了衣服上有點灰,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從跳下高架橋到安全落地,整個動作一氣嗬成。
“我的……天……”
指揮車裡,一名雪豹突擊隊的資深教官看著屏幕上的這一幕,忍不住喃喃自語,眼神裡全是震驚。
他知道,剛才那套動作自己也能做。但在那種高速運動的狀態下,想做得這麼完美流暢,需要的核心力量、協調性和反應能力,完全不是一個級彆的。
這已經超出了人類訓練能達到的極限。
這家夥,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戰爭機器。
街道上,林楓沒有停下。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遠處天空那個快變成黑點的無人機。他需要一輛快車。
就在這時。
“嗡——嗡嗡—!”
一陣改裝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一輛亮黃色的蘭博基尼,在堵塞的車流裡像一道黃色的閃電,見縫插針的衝了過來。
車裡,一個染著黃毛、戴著墨鏡的富二代,正不耐煩的按著喇叭。
“媽的!一堆破銅爛鐵,也敢擋本少的路!”
這個年輕人是京城有名的玩車大少,秦家的獨子秦放。今晚他正要去參加地下飆車賽,結果被交通管製堵在了路上。
就是你了。
林楓眼裡閃過一絲寒光。
“吱!”
刺耳的刹車聲響徹街道。
秦放嚇了一跳,猛的踩死刹車,價值千萬的跑車在離林楓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
“你他媽找死啊?!”秦放驚魂未定,推開車門就對林楓罵道,“知不知道本少這車多少錢?撞壞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然而,林楓根本沒有理會他。
他隻是,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冰冷眼神,看著他。
秦放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剛想繼續噴幾句,卻對上了一雙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冰冷,死寂,仿佛蘊藏著屍山血海。
僅僅一個對視,秦放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史前凶獸盯住了,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寒意瞬間凍結了他所有的臟話和脾氣。
“我……我……”
秦放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完全被求生本能所支配。他甚至忘了反抗,連滾帶爬,姿勢狼狽地從駕駛座翻到了副駕駛座上,把自己死死地貼在車門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林楓沒再看他一眼,拉開車門坐了進去,關門,掛擋,油門踩到底!
“轟—!!!”
黃色的蘭博基尼發出一聲咆哮,化作一道箭矢,瞬間消失在車流儘頭。
蜷縮在副駕駛座上的秦放,已經從最初的驚恐,變成了此刻的……狂熱!
他死死的抓著車門扶手,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象,感受著每次極限漂移帶來的推背感,他那張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上,寫滿了崇拜。
“大哥!親哥!你……你他媽是車神嗎?!這……這種連續直角彎不減速的漂移,舒馬赫來了都得給你點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