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
麻子和小百合臉色驟變,隻見柳知畫臉色蒼白,雙手按壓左胸,單膝跪在了地上。
“您怎麼了?大小姐,振作一點,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小百合操著杠鈴般的口音,聲音都發顫了,九尺男兒幾乎哭泣。
“閉嘴,我沒事,就是覺得心臟有點疼!”
柳知畫煩躁的說道,擺了擺手,緩緩的站起身來。
看到這一幕,麻子眼皮一跳,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但說無妨。”
“是…大小姐,屬下以為您可能是受到了惑心印的影響,剛才又被挑動起了執念,所以才會出現異常…”
“你是想說,我的心被李太一的心給壓製住了,對嗎?”
柳知畫聲音冷冰冰的反問道。
“單憑那家夥當然不配,您隻是產生了執念…”
麻子斟酌字句,如履薄冰,她的意思很明顯,李太一本身還不值得讓柳知畫如此執著。
但當柳知畫圍繞著李太一跟上官韻較勁的時候,這個籌碼的分量就會被無限加重,直到足以撬動她的心扉。
“小姐,隻要您主動解除惑心印,一切麻煩就會迎刃…”
“夠了麻子!”
柳知畫直接打斷:“你很聰明,但是還不夠了解我,我若主動解除,那跟投降了有什麼區彆,不戰而逃可不是我的風格!”
她眼中跳動著火焰,俯瞰地麵,從一群螞蟻上竟然看到了上官韻那張可惡的臉。
“我不信我比不過你!”
抬腳,落下!
地麵微微震動,留下了一個深坑,那群螞蟻也變成了灰燼。
…
地牢之中,江心白瞪大了眼睛,視聽的封印早已經自發解除,他看著被鐵鏈鎖住的四肢,耳邊隻有自己沉重的呼吸聲。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一道熟悉的人影走了進來。
“滋味如何?”
一瞬間,江心白陷入暴怒,如同發狂的野獸。
就算是再愚蠢也該明白了,這一切是個圈套,他徹底被李太一耍了。
“畜生,我殺了你!”
鎖鏈被扯得繃直,無論他如何張牙舞爪,距離李太一都有著半尺的間隔。
“聒噪!”
李太一冷漠道,一板磚砸了上去,將其拍在地上,同時板磚粉碎。
“你不得好死!”
對方仿佛感覺不到疼痛,直接彈起,要將這人撕成碎片,卻又見眼前一黑,重重的挨了一記老拳!
“啊啊啊!!”
他嘯叫道,鼻血長流,狀若瘋狂,依舊不死心,直到李太一從背後掏出了一根鐵棍。
咣的一聲!
鐵棍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敲在了他的褲襠上。
“這下可以消停了吧?我來問你來答,你最好不要有所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