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已經沒有拯救的價值了,就讓他去吧!”
刑罰長老須發花白,說出的話仿佛有金鐵交鳴之聲,令人不寒而栗。
沒想到,陰陽殿中尊貴的三長老,竟然就要草草的落幕。
隻不過沒有人覺得他可憐,對方簡直就是個瘋子,彆人稍有忤逆,就毫不猶豫的下殺手,沒有人願意待在這種人的身邊。
“等一下…”
正當此時,華胥站了出來,臉上寫滿了悲苦之色,撲通一聲,就對著刑罰長老跪了下去。
“乾什麼,難道你想違背老夫的決定?”
刑罰長老嚴厲的嗬斥道。
“非也,此人罪大惡極,不容寬恕,但無論如何都是我的老師,就請讓弟子儘最後的孝道,將他安葬吧。”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露出了悲憫的神色,眼神中滿是讚許。
“不愧是華胥師兄,果然氣度非凡,竟然甘願和這個瘋子扯上關係,如此孝道,真乃我輩的楷模啊。”
“說的沒錯,心懷善念,大德大仁,華胥師兄日後必將成就無限!”
“那就依你吧!”
刑罰長老的神色微微緩和,淡淡的說道。
“多謝長老!”
華胥狂喜說道,對著前方扣了三個響頭,就將三長老背了起來。
“等一下…”
在他即將離去的時候,李太一突然開口。
然而對方完全沒有理會,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殺意,腳步卻變得更快了。
“我讓你停一下,你沒聽見嗎!”
華胥咬牙切齒,依舊裝聾作啞,腳步未停。
李太一輕舔著嘴唇,對著上官韻使了個眼色。
隻見那窈窕身影一步踏出,直接擋在了對方的麵前。
“聖女…”
對方心頭一顫,臉色變得蒼白。
“你為什麼不停下?”
“我…我隻是心中焦急,想要安葬了尊師,所以才…”
他辯解道,卻迎來了李太一無情的嘲諷。
“那可真是太著急了,十丈之內都聽不到聲音,華胥師兄莫非是耳聾了!”
此話一出,華胥的眼中冒出了血絲。
“這家夥,是不是有些得寸進尺了?”
看到這一幕,周圍人都對李太一產生了不滿的情緒。
這也太咄咄逼人了,對方隻是想要一儘孝道而已,為什麼還要揪著不放?
看來這家夥也是一個心胸狹隘,睚眥必報的人渣。
對於如此評價,李太一覺得沒問題,他就是要成為這樣的人!
敢傷害他還想求原諒,那是不可能的事!
“你又不說話了,難道是真的聾了?”
他走上前去,不依不饒的繼續逼問。
“師弟,我有急事!”
“我看你不是有急事,而是有心事!“
這話一說,讓對方的瞳孔驟然一震。
“你的師尊還有一口氣呢,你就想活埋他,你是不是嫌他死的不夠慘啊?”
霎時間,華胥的額頭上就冒出了冷汗。
“你很熱?莫不是被我說中了,你真有心事!”
“怎麼可能,你在血口噴人!”
“我說你有心事,你卻說我血口噴人,看來你這心事有些見不得人哦!”
“我不想與你爭辯,如果看我不順眼,等我解決了手頭事,咱倆再好好的較量較量,現在我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