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說他參軍也是為了她,他曾發誓要學好身手,以後保護她,並親手抓住傷害她的人。
但在林明漪犯了心疾,喃喃著要離開,林驍看林棲寧的眼神便開始變樣。
沒幾天林驍趕回邊關,邊關穩定,林明漪時常會給他送去家信,第二個月他也寫了一封家書回來。
隻是家書中對著林明漪是滿心的擔憂,對著林棲寧卻是字字誅心。
林驍罵她狠毒,不過是吃了一點兒苦頭,彆以為所有人都欠她的,並且言辭激烈地警告她不準她再欺負林明漪。
那天,林棲寧縱使極力壓製,心口和身上還是疼了一天一夜。
林棲寧現在還不太懂共感痛苦具體是什麼情況。
大哥那時候體內可沒診出毒素,二哥卻診出來了,林驍如今的情況也要比大哥林渡嚴重許多。
隻不過可能是因為,林驍是武將,身體和承受能力比較好,硬生生撐住了。
想到此處,林棲寧心中亮光一閃而過,難道?
她看向床上健碩的身影,難道正因為如此,所以她體內的大部分痛苦,包括毒發的症狀痕跡幾乎都轉移到了二哥的身上?
但共感了痛苦症狀痕跡有一點好處,那就是也可以從林驍那邊下手醫治。
次日,林明漪打算在家裡設一誦經堂,要給林驍誦經祈福,好讓神佛保佑他早日醒來。
她如此為林驍著想,林秉文和蘇娥心中甚是寬慰,怎麼會不同意。
林棲寧作為府中唯一見識過林明漪真麵目的人,她覺得林明漪肯定不僅僅是想為林驍誦經祈福那麼簡單,林明漪應該還有其他圖謀。
相比於林明漪,林棲寧什麼也沒做,還三天兩頭往外跑,林渡見著就心氣不順。
正好出門之際,見到了回來的林棲寧,他沉著臉厲聲問:“林棲寧,你又從哪兒回來?”
林棲寧剛想回答,林渡身邊的小廝過來道。
“大公子,馬車已經套好了。”
林渡看了一眼林棲寧,語氣很重:“未出閣的姑娘總在外麵野什麼,回房待著去。”
然後,他就匆匆走了。
現在還不是教訓林棲寧的時候,還有更要緊的事兒,要他去做。
他得打聽清楚,天命之女是誰。
吉祥瞪著眼睛:“大公子怎麼什麼也不問,就責怪姑娘啊?”
姑娘才去紮了針回來,不知道多疼,身上都沒有好的地方了,可姑娘沒喊過一聲。
她在心裡對著林渡就是一頓呸呸呸。
林棲寧搖了搖頭:“走吧,回房。”
近兩三日,她紮針和吃藥太頻繁了,也有些累,對林渡的話,她是左耳進右耳出。
林驍已經開始好轉了,多虧了她這邊和林驍那邊一起用藥紮針。
林渡如今注意到她出府太頻繁了,林棲寧想著,要不緩幾日,先吃著藥丸壓著毒素,反正林驍那邊有張太醫跟著一起紮針。
晚些時候,林渡回來了。
蘇娥第一時間便去問了:“如何?”
林渡失望:“欽天監隻算出了天命之女出在我們家中,但不知是誰。”
蘇娥:“明漪是我們的養女,真要論起來的話,應該是棲寧。”
林渡攏著眉頭搖頭:“說不好。”
他們當然都希望是林棲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