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說不得了。
“張禦醫,請你一定要查出我二哥到底是被動了什麼手腳。”
張禦醫:“隻要穩住二公子體內的毒素,應該是能查出來的。”
林棲寧朝他行禮:“多謝張禦醫。”
張禦醫走後,吉祥湊到了林棲寧耳邊:“姑娘,那個叫小蠻的,出門替大姑娘辦事時,總會回家,哦,還有後天,是小蠻家中小妹的生辰。”
林棲寧:“好,你將張禦醫方才說的話傳出去。”
吉祥:“是。”
聽到了張禦醫說的話,小蠻慌慌張張地跑到林明漪身邊:“姑娘,要是張禦醫真查出來了可怎麼辦?”
林明漪鎮定道:“慌什麼,這不是還沒查出來麼?”
小蠻靈機一動:“要不,我們將那藥塞到二姑娘那兒去。”
林明漪在猶豫,最後,她決定冒這次險,反正她手裡頭有人可用。
午膳之時,小福輕輕替林棲寧揉著手腕。
林棲寧笑了笑:“安心,我手還不酸。”
之後,她一直抄經書到了深夜,一直沒有停下過。
吉祥和小福很想幫林棲寧,但她們不認字,更不會寫字。
小福續了燭火:“姑娘,我們明日去求求大公子就是了,大公子應當不會繼續為難姑娘的。”
林棲寧搖頭:“你們去歇吧,這是命令。”
青蕪房的燭火亮了一夜。
天光大亮,林棲寧將最後一遍給抄完了。
小福和吉祥很擔心林棲寧的身子,本來就是個藥罐子,這熬了一夜,又抄了一夜的書,怎麼受得住。
然而當她們見到林棲寧時,兩人雙雙傻乎乎地瞪圓了眼睛。
林棲寧瞧著精神頭還可以,小福上下打量了林棲寧,猶豫地問:“姑娘,你沒事?”
林棲寧微微點頭:“嗯。”
吉祥看向她的手腕:“姑娘的手呢?”
林棲寧笑著抬起了手,轉了轉手腕:“很好。”
小福和吉祥麵麵相覷。
“去叫人擺早膳吧,一會兒我親自將經書送去給大哥。”
早膳後,她捧著經書到林渡那兒時,林渡在摁著自己的眉心,身邊的小廝在給他按捏著右手。
她瞥了一眼林渡的右手,明知故問:“大哥這是怎麼了?”
林渡眉宇深鎖,抬頭看向她:“經書十遍抄完了?”
林棲寧很沒有眼力見地將經書往他的右手邊遞了遞:“大哥請檢查。”
林渡的右手抖得都拿不穩林棲寧遞過去的經書,他煩躁地壓著眉換了隻手。
他一本本看了,十遍,一遍不差,甚至一遍比一遍的字跡要端正。
林渡瞧了瞧自己的右手,又瞧向了她的右手,語氣帶滿了俯視的意味:“知錯了嗎?”
林棲寧語調沒有什麼起伏,宛如一潭死水:“若是不認,大哥是不是還要我抄十遍?”
林渡的右手似有所感地顫了顫,他擰眉用另一隻手拍了桌子:“林棲寧,承認你自己的錯,有這麼難?”
林棲寧心底冷笑,就算不認,他們不是也摁在她頭上了麼。
林渡盯著眼前似乎一身反骨的林棲寧,想起了乖乖巧巧的林明漪:“你怎麼就不能學一學明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