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棲寧一點兒也不著急,穩穩地坐在椅子上:“娟兒,這藥我是什麼時候給你的?”
娟兒垂下眼:“二姑娘是災星的話傳開之後。”
蘇娥仿佛要暈過去了,顫著聲音:“你要用你二哥的命換回你的好名聲?”
她看起來好像遭受了很大的打擊,搖搖欲墜,是林明漪扶住了她。
林棲寧看向林明漪,這是設了個死局在等著她啊,比之前動不動便喊心疾發作高明多了。
她沒回應蘇娥的話,隻是問娟兒:“昨日我叫人將你攆走,你為何還要幫我冤枉林明漪,不直接去告發我呢?”
娟兒慌張了一瞬:“奴婢想著,要是此事辦成了,姑娘說不定就準了奴婢回去。”
林棲寧:“你真的那麼想回來我房中伺候?”
娟兒似乎沒料到她會問這個,但還是答道:“是。”
林渡:“林棲寧,都到這個地步了,你問這些還有何意義!”
“你如今做出謀害親兄這樣的事兒來,已經不是小打小鬨了,自然不能再輕拿輕放。”
他看向蘇娥和林秉文:“爹,娘,我已經想好了,將她送去庵子裡好好反省反省。”
蘇娥和林秉文看起來是同意的。
“大哥,相煎何太急。”
林棲寧的目光沉靜地落在他的臉上,像結了冰的湖麵,冰冷堅硬。
“答案就在方才娟兒的話裡。”
聞言,林明漪微微蹙了眉,娟兒心底也泛起了絲絲不安。
林渡被林棲寧好似在看陌生人的眼神的目光看得一滯。
林秉文:“查個清楚也好,你說說,你想要怎麼做?”
畢竟謀害親兄這樣的事兒,可是關乎承恩侯府的名聲的。
林棲寧:“爹,就派個你最信任的人,照我的話去問一問就知道了。”
林秉文大手一揮:“來人。”
來的人是林秉文身邊的長隨文青。
在文青去問話之時,廳中的氣氛很是凝重,林棲寧幾乎是眾矢之的。
直到文青匆匆跑回來,氣氛才回暖了一些。
不等眾人問,文青將話講出來了:“二姑娘方才吩咐奴才去問了其他人,娟兒最想去哪個房中伺候,近幾日是否提起過。”
“其他人說,娟兒常將大姑娘掛在嘴邊,最想去的便是傾暖閣,一直到前日,還提起過。”
娟兒麵容唰地白了,林明漪也咻地捏緊了手,百密一疏,竟然忘了這一茬。
這樣一來,娟兒的話就信不過了。
她最想去林明漪的房中伺候,怎麼會為了回林棲寧房中伺候,鋌而走險做這樣的事情。
站在林棲寧身邊的小福小聲開口道:“先前,娟兒姐姐就經常跑到傾暖閣幫小蠻姐姐辦事,二姑娘要她備紙墨,都找不到人,還是自己備的。”
“二姑娘問誰要走,娟兒姐姐也是第一個站出來要走的,而且她本來是要被發賣出去的。”
說到這裡,蘇娥反應過來:“所以你在怨恨二姑娘,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