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就是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大不如前了,仿佛總存著一絲病氣。
第二日,林渡很頑強地去翰林院當差去了。
他想著,反正這頓嘲笑是免不了的,要是自己不去,豈不是又多了個縮頭烏龜的汙名。
林棲寧聽了後,為他的勇氣鼓了鼓掌。
“吉祥,你去打聽一下,哪家酒樓有特彆辣的辣菜。”
吉祥:“是。”
同時,明家的事兒也在昨夜傳開了,明嘉樂敢在大長公主的宴上行算計,注定了這件醜事會傳得沸沸揚揚。
晚間,吉祥回來了,她從兜裡摸出了一遝紙:“姑娘,這些就是奴婢今日打聽來的所有地方。”
林棲寧看著一幅幅奇奇怪怪的畫:“這是?”
吉祥一幅幅解釋,虧她能認得出自己畫的是什麼地方。
林棲寧微微蹙眉:“吉祥,你和小福從明日起,隨我學認字。”
小福乖乖點頭,但吉祥蔫巴巴的。
“姑娘,那些字哪有我這些畫好記。”
林棲寧露出了嚴肅的神情:“要是哪天情急之下,需要你給我遞消息,或是我給你們遞消息,你們都看不懂字,那怎麼辦?”
吉祥一聽趕緊道:“奴婢願意學。”
林棲寧卸去嚴肅的神情,溫和了一些:“你要是喜歡畫這樣的畫,我也不會阻撓你。”
吉祥恢複了精神:“對了,還有一件事,大公子是黑著臉回來的,想來是受氣了。”
林渡正覺得邪門呢,最近怎麼處處不順,先是無緣故昏倒,後是腿無緣故地疼,接著是忽然發情。
該不會真是林棲寧帶回來的黴運影響了吧?
要不,改日他尋人問問?
過了一日,外頭就在傳,明嘉樂如願嫁給了鳳陽世子,但是是做妾室,她敢同時算計明錦華和鳳陽世子,又亂了大長公主的賞花宴。
郡公府不喜她,明家也對她失望至極,不願替她籌謀半分了。
而明錦華跟鳳陽世子退親了。
吉祥替林棲寧梳妝:“聽說鳳陽世子天天追在明大姑娘的身後呢,癡情得很。”
林棲寧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癡情?未必。”
午膳後沒多久,琥珀從外頭進來:“姑娘,明大姑娘遞了帖子來。”
林棲寧接過去看了,欣然答應,可算能光明正大出府了。
隻不過見麵的地點,她打算換一個地方。
她在雙嬌酒樓見到了明錦華,明錦華精神頭看起來還不錯。
其實明錦華是個特彆堅強的女子,她的母親已經去世了,如今是她在管著明府。
她一個人操持著府裡,從來沒有虧待過明嘉樂以及明嘉樂的親娘吳姨娘,沒想到還是被她們背刺了。
“林二姑娘,請坐,我今日主要是想謝謝你的。”
她起身給林棲寧斟茶:“在看到燦兒的那一刻,我便知道了是明嘉樂在陷害我,如果讓大夫來查這那瓶藥,我即便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她雙手舉起了杯:“多謝你替我洗清冤屈,若不是你,隻怕我的下場不會好。”
林棲寧微微彎唇:“客氣。”
明錦華抬了手,示意身邊丫鬟送上了:“這是一點點謝禮,還請林二姑娘收下。”
謝禮是一支很金貴金簪和一對金鐲子,還有幾尺上好的綢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