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鄰居調笑的指著劉耀東的堂哥劉泉,絲毫沒把劉耀東的話放在心上。
“這劉耀東真是,讀了幾年書屁用沒有,平時就吊兒郎當,現在膽子大了連這種事都敢亂喊。”
“嘿,隊長等會不定要怎麼收拾他呢,老根這回估計又要給他擦屁股。”
一個大爺搖搖頭,隨即又開始劈柴。
村裡有罵的有笑的,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有些生來謹慎的聽了這一嗓子,還是想著想把自己屋子加固一下。
左不過是多乾些活,能規避一個可能到來的風險還是賺的。
劉耀東不知道眾人的反應,即使知道了也沒什麼辦法。
他已經冒著被上麵追責的風險去做事了,至於村裡的人聽不聽,那根本不是他說的算的。
劉耀東剛出門,大隊長李鐵柱帶著幾個人就走了過來。
劉立根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先回去,這事我來說。”
“哎。”
劉耀東也沒客氣,雖然已經想好了說辭,但能省些時間也是好事。
“爸,你跟隊長說一聲咱家殺豬的事。”
劉立根斜睨了一眼,心道這小子現在辦事還挺穩。
“知道了,你去吧。”
劉耀東一路往家跑,路上遇到些大爺大叔都在笑。
“東子,闖了禍吧,等回去了老根要是不給你飯吃,到大爺家對付兩口啊。”
“你好歹也讀書的,怎麼能拿天災的事瞎說!”
一般這種大事都是由上麵告訴村鎮,然後村長傳達,哪是聽人亂吆喝的就當真的。
何況平時劉耀東不著調的形象平時深入人心,大家就更不可能把他的話當回事。
對此他也懶得再多做解釋,心裡不斷想著等會要做的事。
村裡的代銷點提供不了太多東西,而且去賣豬肉估計行不通,畢竟這豬是偷著殺的。
去黑市能多賣些錢但路途太遠來不及,他現在隻能去鎮上的供銷社賣。
就是不知道家裡的糧票還有多少,像吃的那種物資,沒有糧票還弄不來。
劉耀東越想越急,腳步不由又加快幾分。
等到家之後大鍋上的水已經燒開,侄子跟侄女在院裡跳的歡實。
五歲的侄子劉二毛見他回來高興問道:“叔,今天咱吃肉不。”
劉耀東慚愧的摸了摸他的頭,之前全家人為了供他上學,彆說肉了,大碴粥能喝飽就不錯了。
“過來!”
九歲的侄女劉大丫喝了一聲,劉二毛身子抖了一下,雖不知道姐姐為啥生氣,但還是連忙賠笑著跑了過去。
弟弟天生怕姐姐,這年月也不例外。
要問原因也沒有其他,爹媽打會留手,姐姐打是真下死手。
劉大丫給了弟弟一個爆栗:“你吃個屁。”
她這個年紀已經懂些事了,對於劉耀東也是不待見。
劉二毛捂著頭屁都沒敢放,張嘴吐著舌頭傻笑。
此時劉耀東搬來張桌子放在院裡,穿上圍裙,又掏出家裡的刀子往火上烤了烤。
隨即將那頭一百多斤的豬,硬生生從圈裡拖了出來。
這年月人都吃不飽飯,豬也不可能像後世喂的那麼重。
加上劉耀東此時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幾乎是將整隻劇烈反抗的豬給提出來的。
“東子,你這乾啥,殺豬也得有人按啊,我去喊你哥過來。”
陳小蓮見狀嚇了一跳,活豬受刺激可不是開玩笑的。
但下麵發生的事直接讓她傻了眼,劉耀東竟一隻手將豬死死的按住了!
“不用了嫂子,讓兩個娃到屋裡去,再拿個盆來。”
劉耀東單手將那豬死死的壓住,陳小蓮聞言將劉大丫兩人趕進了屋裡,將個搪瓷盆放到了桌下。
他眼神一狠,一刀就捅進了豬的頸動脈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