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終於忍不住了。
顧建設慘叫出聲,臉上隱隱作痛,摸到了滿手血跡,眼神瞬間發狠。
“你這個該死的潑婦!
要不是你蠱惑我丟下顧檸,讓她下鄉自生自滅,我怎麼會不帶上她一起去香江過好日子。”
顧建設狠狠一巴掌抽在白柔臉上,將她的臉都打偏了。
“我還不了解你嘛,你就是個薄情寡義的混蛋。
就算沒有我的挑撥,你也會丟下顧檸的。
你把這個女兒視為恥辱,巴不得她去死!”
白柔冷笑出聲,右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
她在力氣上雖然比不過顧建設,但指甲和牙齒並用,也讓他身上掛了不少彩。
“虎毒還不食子呢,你簡直比畜牲都不如!”
白柔也不是為顧檸抱不平,她就是不想讓顧建設好過。
兩人互相揭短,罵的一句比一句難聽。
打起來也毫不留情。
白柔被踹了好幾下,臉色都發白了,也沒見顧建設停下。
他最好麵子,白柔這樣做無異於將他的臉麵按在地上踩。
周圍人都在看戲,沒人上去拉架。
隻有見到白柔稍微落下風時,才會出手製止一下,讓兩人繼續打。
不遠處的土坡上,沈應淮麵色平靜的站著,眼底不帶一絲情緒。
“真是一出狗咬狗的好戲碼啊。”
隻是在他看來,還不夠。
這兩個人還不夠慘。
“支書,勞煩以後您多費心盯著點,好好幫我關照他們。”
沈應淮將一包大前門遞給村支書,聲音沉沉,透著股令人發怵的狠戾。
“你大哥已經交代過了,我知道該怎麼做。”
村支書彈了彈落在手上的煙灰,也不知道這夫妻倆是哪裡得罪了這兩兄弟。
村支書沒多問,隻是扭頭看向沈應淮,語氣輕快。
“去家裡喝兩杯?我已經讓你嫂子做好飯菜了。”
“下次吧,還有任務呢。”
沈應淮搖搖頭,指向不遠處的貨車。
村支書一看就明白了,也沒勉強。
“行,天色也不早了,你們趕快出發吧,彆耽誤時間了。”
夜間行車要比白天危險太多,這條路最近也不太安生。
他提醒一句,目送沈應淮離開。
另一邊,顧建設和白柔兩人還打得難舍難分。
最後還是村支書下令讓人把他們分開。
不然這場鬨劇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
顧檸並不清楚西北農場發生的事。
此時她正一臉發懵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額角劃過幾抹黑線。
所以,這是她三哥的桃花?
還沒等她想明白,劉思思又開口了。
“你乾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你根本就配不上應淮哥哥,也給不了她任何幫助。
識相點就趁早離開他,不然隻會讓你自己難堪。”
劉思思麵帶譏諷,眼底還帶著一絲嫉恨。
近看這女人,她心裡更是警鈴大作。
打扮的這麼花枝招展,難怪沈應淮知道她勾搭其他男人的事也不生氣。
既然沈應淮那邊說不通,那她就從顧檸身上下手。
最好讓她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