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還真是伯母啊。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人了呢。”
劉思思捂著嘴驚呼出聲。
“聽說沈應淮還活著,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就是可惜了,年紀輕輕成了斷腿的殘廢。
不過你們也彆太傷心,起碼人還活著,還有點指望。
這虧心事啊,不能做太多,否則就遭報應了。”
劉思思完全沒收斂自己臉上的笑容。
不像在替她們開心,反倒有點像幸災樂禍。
“你胡咧咧啥呢?我兒子好得很,不用你操心。”
沈母不樂意了。
這女人一見麵就說個不停,嘴裡沒一句好話。
“伯母,你也彆嘴硬了,我都知道沈應淮的情況了。
他以後就是廢人一個,還被運輸隊開除了,能有什麼出息。
當初你們死活不答應讓他入贅劉家,還耍手段毀了我的工作。
現在好了,沈應淮就算跪下來求我讓他入贅,我也瞧不上了。”
劉思思冷哼一聲。
她就是故意來看笑話的。
沈應淮越慘,她越開心。
聞言,沈母的怒火蹭蹭漲。
“放你娘的狗屁!
那是你自己不要臉聯合沈哲搞事才被趕出紡織廠的,跟我閨女有什麼關係。”
劉思思被噴了一臉唾沫星子,臉色無比難看。
被趕出紡織廠這件事對她來說就是奇恥大辱。
她一直將原因歸咎到顧檸身上。
如今被沈母一反駁,揭下那塊遮羞布,她的臉上實在掛不住。
“沈應淮擅自更改出車路線,讓運輸隊蒙受重大損失。
他人死了倒還好,這事也就算了。
既然他還活著,那這筆損失的貨,必然要你們原價賠償。
不過這筆巨款,你們這些地裡刨食的泥腿子,就算是把自己賣了也還不清啊。”
劉思思目光鄙夷。
她倒要看看他們怎麼湊齊這筆錢。
“剛好我大伯就在運輸隊,如果他願意開口說兩句好話,沒準你們就不用賠這麼多了。”
沈母怒極反笑,“你想怎麼樣?”
她還沒傻到聽不清劉思思的言外之意。
“很簡單,讓顧檸當著紡織廠所有工人的麵給我下跪道歉。
並承認她是因為嫉妒我才肆意抹黑我的名聲。”
劉思思想要恢複到從前被眾星捧月的日子,就必須踩著顧檸上去。
沈母越聽越來氣,叉著腰朝她啐了一口。
“讓我閨女給你下跪道歉,你也配啊!
真是臉大如盆,想的倒挺美。
我兒子沒做錯任何事,是運輸隊沒臉沒皮,亂潑臟水。
這事還輪不到他們沒完。”
要不是忙著打聽沈應淮的消息,了解具體情況,她早就上運輸隊鬨去了。
老三在運輸隊乾了那麼多年,完成了多少項不可能的任務。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結果呢?
他一出事,運輸隊為了撇清關係,直接潑臟水扣黑鍋。
還想要賠償?
她還沒打過去跟他們要沈應淮的名譽損失費呢。
劉思思震驚不已,她沒想到沈母竟然這麼硬氣。
一個農村婦女,不應該被她說的話嚇傻了嘛。
這老女人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啊。
“你……啊!”
劉思思還想說些什麼,突然感覺頭頂一熱。
一壺帶著熱氣的熱水直挺挺從她頭頂上倒了下來。
還有些溫度的熱水劃過臉頰,燙的劉思思一蹦三尺高。
“顧檸!”
她尖叫出聲,指著顧檸的手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