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呦,現在彆說升職了,屍體都找不著呢。”
薛強又笑著添了一把火。
他隻字不提撫恤金的事。
好在吳家人都不是傻的,沒有聽信他的一麵之詞。
吳添媳婦更是直言直語。
“不可能!沈同誌不是那樣的人,你少挑撥離間了。
我看你就是想吞了這兩筆撫恤金,才故意將矛頭往沈同誌身上引。
你一直將沈同誌視為死對頭,卻又沒他的本事。
就隻能在背後說三道四,耍些陰謀詭計了。”
吳添很尊重沈應淮,沒少在家人麵前誇他的好。
當初他進運輸隊那會,也是沈應淮多有照拂。
他才能安穩的度過那段新手期。
吳家人對沈應淮的感激不比吳添少。
薛強的打算落空了。
被吳添媳婦指著鼻子罵,還被戳中了心思,他瞬間惱羞成怒。
“你這個潑婦,簡直胡說八道!
沈應淮和吳添兩人自私自利,損害了運輸隊的利益。
隻是開除他們,已經算是網開一麵了。
沒讓你們賠償就不錯了,還想要撫恤金,白日做夢。”
須臾,他突然用一種粘膩又惡心的目光盯著吳添媳婦。
“你這麼著急替沈應淮說話,不會是跟他有一腿吧?
也是,沈應淮那樣的小白臉,最招女人喜歡了。
就是可惜了吳添這個老實人,沒準是在替彆人養孩子呢。”
薛強知道什麼樣的言語最惡毒。
也清楚名聲對女同誌來說有多重要。
但能達到目的就成。
彆人的死活跟他有什麼關係。
這女人剛才讓他難堪,丟了麵子。
他就要毀掉她。
等著看她被吳家趕出家門,萬人唾棄。
這些話實在太過刺耳難聽。
吳添媳婦臉都綠了。
她沒想到一個男人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她下意識望向公婆。
卻發現他們都信任的看著她,絲毫沒有被薛強的話所影響。
“沈同誌那麼好的一個人,居然被你如此汙蔑。
我們是老了,但不是老糊塗。
自家兒媳婦孝順懂事,我們不信她,難不成要信一個外人嘛。”
吳母握緊兒媳婦的手,言語間充滿對她的維護和信任。
自家混小子讓兒媳婦這麼一個好姑娘年紀輕輕就守了寡。
他們要是再疑心這疑心那的,還是不是人了?
見狀,薛強麵色扭曲。
他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老兩口居然還不為所動。
跟吳添一樣的死腦筋!
“快點滾吧,以後不要再來了,否則彆怪我不客氣了。”
既然挑撥不成,薛強也不再說什麼。
他不耐煩的擺擺手,讓一家子離開。
至於撫恤金,那是想都彆想。
“吳添死了,那是他命不好。
你還年輕,趁早再找個男人嫁了吧。
畢竟會生男娃娃,還是有不少老光棍搶著要的。”
貶低了吳添媳婦一番,薛強心裡終於舒服了。
他轉身就想回運輸隊。
沒想到被氣紅了眼的吳母追上來拽住頭發,狠狠一爪子撓在臉上。
“我兒子跟兒媳婦也是你能罵的,老娘打死你!”
吳母很少跟人打架,但並不代表她不會。
年輕時候苦過來的,老了也勤勞,身上一把子力氣。
薛強一個不注意,白淨的臉上直接被撓出了好幾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