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給我滾出去!”
薛強氣焰囂張,砸完一下不解氣又砸了好幾個。
見狀,病患家屬終於忍不住。
他眼神發狠,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狠狠一拳頭打在薛強的鼻梁上。
“你竟然敢打我兒子,我跟你們拚了。”
薛母尖叫一聲,衝上去就對著男人拳打腳踢。
剛才薛強砸人的時候她無動於衷,甚至覺得男人活該多嘴。
但薛強一挨打,她就繃不住了。
一張嘴狠狠咬在男人的手臂上,發狠的力道,恨不得咬下一塊肉來。
“瘋婆子!”
男人被咬疼了,啐罵一聲甩開薛母。
隨後掄圓胳膊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虧他剛才還覺得這一家子可憐。
現在看看,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待在同一個病房,也是晦氣!
薛母腦袋都被打偏了。
她不可置信的捂著臉,滿口血腥味。
長這麼大第一次被打,她又憤怒又難堪。
見薛父皺著眉不說話,她當即炸了。
“你是死人啊,沒看到我被打了嗎?
還愣在那裡乾啥,給我打回去啊。”
病患家屬想算了,但她不願意善罷甘休。
好在病患家屬人數多,打起架來也不含糊。
薛家三口落了下風,挨了好一頓打。
兩撥人吵鬨不休,將醫生和護士都引了過來拉架。
整個病房內一片混亂。
顧檸趁機溜進去踹了薛強那雙傷腿好幾腳。
她的力道絲毫不減,直接將人踹的更嚴重了。
乾完這個,顧檸擠開人群大搖大擺的走出去。
她斜斜倚靠在病房外的牆麵上,垂眸看了眼腕表,心裡默數著時間。
不多時,病房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薛家三人身上都掛了彩。
薛強更是臉色慘白。
他想不到自己發了個脾氣,就挨了一頓打。
雙腿毫無疼痛,但臉上卻是一抽一抽的疼。
隔壁床的病患家屬還好,隻有手臂被薛母抓出了幾道血痕。
比起薛家三口的慘狀,他們已經好多了。
“我要報公安,把你們都抓進去。”
薛母痛的齜牙咧嘴,此時也不忘放狠話。
誰知。
她話音剛落,病房外就走來兩名穿著製服的公安同誌。
“薛強,我們懷疑你跟一起蓄意謀殺案有關,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公安同誌出示了逮捕證明。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的展現在眾人眼前。
病患家屬瞬間樂了。
“原來你報公安是想把自己的兒子送進去啊。
我看他斷腿,也是害人的報應吧。”
他們剛才到底同情了一家子什麼人啊。
蓄意謀殺?
眾人心口一涼,這可是大罪。
究竟是多大的仇恨才能乾出這種事。
所有人看著薛家三人的眼神都變了味。
薛強的臉上更是沒有一點血色。
“我沒有謀殺,這是汙蔑,汙蔑!”
他急於否認。
可那顫抖的雙唇和慌張的神色卻已經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是真是假,你跟我們走一趟就清楚了。”
公安同誌見他根本不配合,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直接給薛強戴上手銬,一人一邊架著他往外走。
薛母想上去攔,卻被薛父死死攔住。
他心裡的不安應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