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薛同誌可是最瞧不起殘廢的,如今怎麼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顧檸小嘴叭叭,言語犀利,直戳薛強的心窩子。
她的嘴角微微翹起,欲笑不笑的模樣讓薛強難堪不已。
“你閉嘴!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薛強厲聲吼道。
心口的氣還沒發泄出去,肩膀就猛地被一隻大掌重重拍了一下。
“安靜,請注意你的態度。
顧同誌身為報案人,她當然有資格來這裡。”
稍微年輕一些的公安麵色不快。
顧同誌是技術部的寶貝疙瘩,不是薛強能亂吼亂叫的。
薛強臉色悻悻,憋屈的不行。
“果然是你在害我。
顧檸,你不能為了幫沈應淮開脫就隨意汙蔑人吧。”
他收斂了不少。
僅憑顧檸的一麵之詞,公安沒法定他的罪。
他要冷靜下來,不能被那女人牽著鼻子走。
相比於薛強的暴躁,顧檸神色平靜。
“是不是汙蔑,我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她從隨身挎包裡掏出一個不大不小的錄音機。
在薛強錯愕的目光下輕輕撥動按鈕。
下一秒,熟悉的男聲從錄音機裡傳了出來。
“你猜的沒錯,我確實在沈應淮的車上動了手腳,誰讓他擋了太多的道。”
“你就是知道了一切又如何?你沒有證據,奈何不了我。”
“我爸是運輸隊副隊長,他的位子遲早都是我的。
沈應淮不知天高地厚想跟我爭,就是在找死。”
“劉隊長可是劉思思的親大伯。
你們跟劉家都鬨掰了,還指望他會站在你們這一邊嘛。”
“……”
薛強的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他說的話全被顧檸錄了音。
鐵證如山。
他逃不掉了。
不僅如此,他還將自己親爹和劉隊長也拖下了水。
“你算計我?”
薛強目眥欲裂。
虧他聰明一世,卻敗在了一個女人手上。
“這些事都是你做的,你也親口承認了,怎麼能說是我算計的呢。”
顧檸笑吟吟的看著他,眼裡卻沒有半點溫度。
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她一個也不會放過。
“顧檸,你這個賤人!
你從一開始就在引導我說出那些話,你好錄音作為證據。”
薛強雙目猩紅,惡狠狠瞪著顧檸。
要不是行動不便,他都要衝上來動手了。
薛強想,他真是小瞧她了。
也對,沈應淮的妹妹,能是什麼簡單貨色。
他當時沉浸在解決了沈應淮這個最大對手的喜悅中,著了顧檸的道。
薛強現在回想起當初信誓旦旦說的那些話,就想狠抽自己一巴掌。
這女人哪裡是沒有腦子,她的心眼多如篩子。
顧檸笑而不語。
現在才猜到,已經太晚了。
“公安同誌,據薛強交代,這件事裡頭也有薛富的手筆。
現在真相大白,希望你們可以儘快將罪犯捉拿歸案。”
“這是自然,顧同誌放心。”
薛家父子,都給她進局子裡去吧。
眼見著自己就要被帶走,薛強急了。
“公安同誌,我也要報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