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親?
不行,你一個人去那麼遠的地方,我不放心。”
沈母擔心兒子,整個人恨不得飛到部隊去。
但讓顧檸獨自出遠門,她更不放心。
“媽,你忘了,當初我也是自己一個人從滬市坐火車來村子的,我有經驗。”
顧檸笑著挽住沈母的胳膊,另一隻手拍了拍胸脯。
她不僅自己一個人坐火車到村子,還在火車上乾了大事。
沈母的操心,完全是多餘的。
但顧檸也能理解她媽的想法。
火車上魚龍混雜,心思各異的人不少。
稍不注意就可能中招。
但這個親,她是一定要去探的。
大哥的情況她了解的並不多,但傷的一定不輕。
為了徹底清除身體的後遺症,顧檸覺得她的靈泉水要派上用場了。
“要不媽跟你一起去。”
沈母想了想,老二老三都不在,她陪著閨女正好。
“媽,你昨天才崴傷了腳,行動不便。
這一路過去,隻會讓你的傷勢加重。”
顧檸歎了口氣,好說歹說才勸住了沈母。
這事就這麼定下了。
顧檸回屋收拾行李,等明天買完火車票就出發。
*
陸晏川還不知道顧檸要來探親的事。
他此刻正半坐在病床上,和林首長說明任務細節。
“你的意思是,那個內奸在你們幾個人當中?”
林首長沉著臉,說話一字一頓,頗有種咬牙切齒的意味。
想不到他手底下的兵竟然當了內奸,還差點害死他的兩大愛將。
林首長心中戾氣翻湧。
但眼下最要緊的事,還是將這個內奸揪出來。
“我在特務身上搜到了他跟那個內奸的來信。
信上的字跡被有意模糊,但一個人的習慣,沒那麼輕易改變。”
陸晏川語氣沉沉。
他心思敏銳,雙眼危險的眯了起來。
信被他護著,但劇烈的爆炸和熱浪還是將其燒毀了一半。
現在,這僅剩的一半信件,就是最關鍵的線索。
林首長讚賞的點點頭,忍住了想伸手去拍陸晏川肩膀的衝動,壓低嗓音問道。
“說的不錯,你有什麼想法?”
“我們可以引蛇出洞……”
陸晏川心裡有了懷疑對象,但還需要進一步證實。
他做事謹慎,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不會輕易動手。
“行,就照你說的辦。”
林首長沒有意見。
他知道陸晏川向來有主意。
這次任務要不是出了內奸這回事,以陸晏川和沈明揚的能耐,不至於受重傷。
“他奶奶個腿,等把人揪出來,老子非把那喪良心玩意的腦袋當球踢不可!”
林首長氣得不行。
洪亮的聲音回蕩在整個病房內,震得窗戶嗡嗡作響。
陸晏川沒說話,低頭看向自己重新包紮好的傷口。
要不是首長勒令他不能離開醫院,跟檸檸通電話的人就是他了。
軍令如山。
陸晏川隻能忍著,再等傷口好一些。
他壓下心底的躁動,闔上雙眼,想讓自己慢慢平靜下來。
病房裡。
林首長帶著火氣的怒罵還未消退,站走廊外都能聽見半截。
“大老遠就聽到你的聲音了,也不怕吵著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