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斷中......】
張三千麵不改色地感受著指尖下脈搏的跳動,老實說剛才上手的那一刻她有點虛。
畢竟無證行醫和無識行醫她都占了。
為了不露端倪,張三千還裝模作樣地閉眼起來,誰知黑乎乎的眼前居然跳出一行係統白字。
張三千大喜。
天不亡我矣,居然還有這個配套。
【診斷成功:體內有一妖蠱,專吃心力,毒藏經脈,運功時有增蠱之益,蠱毒發作之時,便是妖脈經斷之日。】
我去!
居然有蠱?
張三千突然眉頭緊皺,羽小鳳見狀來了點好奇:“怎麼了?可是探出什麼問題?”
俗話說,不怕大夫笑嘻嘻,就怕大夫突然皺起眉。
“師姐,你可是惹到了萬毒穀的什麼人?”張三千睜開眼睛,收起手問了起來。
羽小鳳回憶道:“是有那麼一個仇家。”
但她本身就是妖族,人族這些小蟲子拿捏不在話下。
“師妹覺得我是染了蠱毒?”羽小鳳笑笑,“這個大可放心,萬毒蠱對我無效。”
張三千低聲悠悠道:“因為師姐是鳳族的原因麼?”
羽小鳳眼眸瞬間睜大,整個人警覺起來,這事師父都不知道,“你......”
“嘿嘿這都是師父告訴我的,除了你還有大師兄、二師姐、三師兄都很特彆。”
“原來如此,”羽小鳳身上緊張的氣息瞬間消失,甚至對於張三千的話感到意外至極:“沒想到師父早就知道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和幾個同門們藏得很好,卻不想逃脫不了張天師的法眼。
張三千也嗬嗬笑道:“我也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如此奇談,一直以為這是小說話本裡的內容。”
說著,她談起了正題:“在你體內的是個妖蠱,師姐一直無法恢複完整內息,恐怕是毒傷了筋脈,你最近可有接觸到什麼人?”
“妖蠱?”羽小鳳大驚,下意識覺得不可能,轉念一想便又否認。
這世界並非普通的隻有人類這一物種,還有他們隱藏在水下的妖族不被世人知曉,有專門針對妖蠱這種東西就不足為奇了。
但掌握這種技術的人,也隻能是同類。
這一刻,羽小鳳腦海裡閃過許多接觸過的人和事,最終鎖定了萬毒穀的幾個可疑的弟子。
她身為妖族也隱藏在明華宗,其他妖族弟子相必也是一樣。
不過在此之前,她還是有些好奇問:“你可看出這妖蠱持續多久了?”
張三千哪裡知道這玩意什麼時候下的,亂編也不好下手,係統的診斷也不給個全麵的斷書。
她猶豫了下,故作玄虛地搖搖頭:“想來是有一陣子了,你這妖蠱專吃你的心力,毒已經蔓延滲透了你整個經脈,你每次運功調理內息,無疑是滋養妖蠱的肥料。”
“師姐既然說和魔頭林意大戰後,武功儘失一段時間,想必在那前後中了蠱。”
張三千推出自己的猜想。
“這可有治療之法?”羽小鳳問。
下一刻,萬毒歸元解厄錄被動效果出來了,張三千腦海裡浮現出關於妖蠱的治療方法。
【妖蠱:妖族專用,專蠶食妖力,毒藏經脈,運功時會有增蠱之益。蠱發時,妖脈皆斷。】
【妖蠱解法:耗100點精力將蠱蟲逼出擊碎】
張三千接受這段解蠱方法後,心中了然,甚至有些輕鬆。
她微微一笑,“師姐不用擔心,我對蠱毒這方麵也略懂一二。若師姐放心給我治療的話,我定將你體內的妖蠱清除。”
羽小鳳訝異,她隻是隨口問就問,這位師妹還真有?
老實說,她是猶豫的。
這玩意且不說對方技術可不可靠,光是物種這一塊就不一樣,這怎麼治嘛?
但是看到張三千已經站起身來,一臉興奮搓手的模樣,拒絕之話到了嘴邊忽然出不了口。
“嗬嗬,師姐,我用一百個命擔保,絕對能將你的病治好!”
為了鳳尾羽!
張三千一把抓住她的手,收起笑:“師姐彆動,我要發功了。”
下一刻,她試著輸入所謂的“精力”進去。
至於有沒有“精力”,你彆管,輸就對了。
羽小鳳本想推搡,卻不想一股霸道的力量從手腕處進入體內,順著經脈流淌至全身。
那一刻,身體孱弱之感突然漸漸消退,整個人那種無精打采的氣弱也慢慢沒了。
半晌。
心口猛地一陣刺痛,羽小鳳猝不及防地吐了一口黑血在地上,驚得那兩隻小鴿子“咕咕咕咕”地叫了起來。
張三千低眸看過去,隻見那灘黑血中有一條被碎得五六塊的小蟲子。
【完成任務五:獎勵十根鳳羽】
得到遊戲任務完成的提醒,張三千深藏功與名地收回手。
“好了,師姐運功調理一下吧。”
其實不用她提醒,羽小鳳已經盤坐地上,開始了運氣療傷。
見狀,張三千便不過多打擾,自覺地走向一邊,開始搗鼓這棵樹大枝茂的梧桐樹。
樹乾上從之前到現在,還保留著遊戲光標狀態。
張三千一個輕功飛了上去,試著折了一根樹枝,驚得樹上的鳥“渣渣渣”叫地飛了起來。
【獲得梧桐樹枝*1】
張三千看著手裡的樹枝,有些擔心這玩意真能燒個七天七夜,不會中途滅火吧?
為了以防萬一,張三千又多折斷了幾根。
【獲得梧桐樹枝*1】
【獲得梧桐樹枝*1】
【獲得梧桐樹枝*1】
......
完事後,張三千又在昆侖山跑了一圈圖,尋找可以采集的石頭。
幸好有暗影步法,收集這些石頭很快完成。
【獲得昆侖山石*10】
搞定這些,張三千美滋滋地回到梧桐樹上坐著,等著羽小鳳醒來。
一柱香後,羽小鳳調息完畢,睜開眼的時候,張三千正從樹上倒立下來,兩眼期待道:“如何?師姐可有感受到有什麼不同?”
羽小鳳驚喜:“我的內力回來了,想不到師妹的本領如此之大。”
張三千從樹上跳了下來,擺擺手:“嗨,都是偷學來的手藝。”
羽小鳳笑而不語拉著張三千進屋坐等著吃飯,半刻鐘後,便見她從山外飛了回來,手裡拿著各種荷花雞、燒雞還有幾壇好酒。
“師姐沒什麼能感謝你的,小小招待不成禮數。”
“害,咱們都是同宗同門的,師姐何須客氣,更何況師姐還送了一隻能尋人傳信的小鴿子,我這般手藝不過是小小的舉手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