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月也很開心,她這樣就算完美的提醒父母規避謠言,而且他們去醫院探望就可以順便的有效解決謠言在機械廠裡造成的影響,有金手指真的了不起啊,真是超幸福的。
這個早上,一家人很是和和美美吃完早飯,全家送平月、平小虎和平夏去火車站,路上說說笑笑的很是圓滿,於秀芬和平常雖然還是不舍,但是和前天剛聽說老閨女要下鄉的時候相比,和昨天還抱著撤回平月報名想法的時候相比,精神狀態已經好了許多。
......
南城火車站位於城的外緣,就在城邊兒上,這裡是一個使用率較高的中轉樞紐,不過年不過節的時候也人流量很多,今天又是全城墾荒隊員離開的日子,火車站鑼鼓喧天,熱鬨的像過年。
平月被家人親戚們包圍在中間。
喬親家二老來送行,他們拿來大包的乾糧,有牛肉、肉包子,都是硬實東西。
昨天平有國回去拿爐子卻沒有拿過來,其實喬家二老也可以下一天館子,把爐子省出來給平家使用,平有國之所以沒有拿走,是看到喬家二老也在家裡忙個不停,手裡做著給三個孩子的乾糧,他們還讓平有國回家不要說出來。
今早他們就到火車站門口等著,見到平月等人出現,直接送上一個大包裹。
平二哥平有工昨天回城外鄉下舅舅家裡接兒子回來,於秀芬的兩個哥哥家裡也就知道外甥下鄉的事情,他們每家都來了人,各拿出來二十塊錢給三個孩子添路費。
平月被另一個侄女平秋騷擾的時候,旁邊她的爸媽和舅舅家裡正在推來推去,雙方都接近紅臉。
“老姑,你什麼時候不和我好了,隻和我姐姐好。”
在平月麵前跺腳的平秋,也氣得紅著臉,今年八歲的平秋,她是平夏的妹妹,平家大哥平有國的第二個女兒。
在平秋後麵站著一個小男孩,這是五歲的平海,平夏平秋的弟弟,他噘著嘴生悶氣,也是一副氣惱的模樣瞪著平月。
平月不慣著他,回瞪著平海,平海又去瞪眼平夏,平夏也不讓著他,也瞪回去,平海就一個人低頭生會兒悶氣,好像這樣就攢足力氣似的,接著又抬頭氣呼呼的瞪著平月和平夏。
那眼光分明在說,老姑和姐姐不帶上我,為什麼你們不帶上我......
就在平月快要忍不住,隨時笑場的時候,旁邊傳來一個喊聲。
“小妹,”
張主任和一個男子大步走來。
在平家拜訪張家的短短時間裡,張主任對平月的稱呼也近了一步,他也和平家的人一樣喊平月為小妹。
平月抓住這個機會,趁機擺脫沒完沒了的平秋,她迎上去道:“張叔叔,你來送依蘭姐姐?”
張依蘭和平小虎在同一個班級,都是十七歲的年級,比平月大上兩歲。
張主任笑道:“是啊,我來送依蘭,再對你們說一下,舅舅送你們到北省,我帶著舅舅過來和你們見見麵。”
他指向旁邊的男子:“這是舅舅,他的名字叫廖行軍。”
平月看過去,在兩世的記憶裡都是這個人,廖行軍就是南城市本次組建墾荒隊的負責人。
他瘦削精乾,不管是看他的身形,還是看他的神情,都帶著精明的模樣。
平月聰明的馬上明白了,廖行軍是張主任女兒張依蘭的親舅舅,也就是張主任的小舅子,張主任讓她也這麼稱呼,是告訴平月,他們能在路上得到廖行軍的更多照顧。
平月兩世為人,嘴甜總是沒壞處的,她順著張主任的話趕快喊了一聲:“舅舅好。”
廖行軍笑一笑,伸出手來:“平月同誌,很高興有你這樣的有誌青年加墾荒隊,更高興你是我的親戚。以後你在鄉下有什麼事情,隻管寫信來告訴我,我代表市裡送你和其他隊員一起過去,也會一直解決你們所遇到的難題。”
平月一麵廖行軍握手,一麵繼續甜甜的應著:“謝謝舅舅。”
把一旁看著的平夏拉過來,介紹給廖行軍:“舅舅,這是我侄女兒平夏,她和我最好,我去哪裡她就去哪裡。”
平夏的嘴巴也相當的甜,她大聲的道:“舅爺好。”
廖行軍愕然了一下,忍俊不禁之下,他哈哈大笑:“我這是平地漲輩分啊,忽然就冒出來一個大孫女。”
“是啊,舅爺,我是你的大孫女,舅爺你千萬要讓我和老姑去一個地方,否則我是不答應的。”平夏的嘴巴也從小就厲害。
趁著平夏和廖行軍說話的時候,張主任對著平月走上一步,說道:“舅舅會送你們一直到平山公社,我昨天給你的地址,那個在平山公社當辦事人員的熟人,就是舅舅的朋友,等舅舅帶著你們到了地方會介紹給你們認識,以後你們遇到事情就打電話寫信回來,要是事情實在緊急就去找那個熟人,他會幫你們的。”
平月很感激,她真心的感激。
更換到尋山屯既然對她有好處,那麼另外得到的照顧都儼然天上掉餡餅,屬於意外之喜。
雖然她目前還站在南城市火車站這裡,還沒有到尋山屯,更沒有辦法看到所謂的好處在哪裡,這些好處又是什麼。可是平月本著對金手指的信心,她相信尋山屯一定是個對她來說的好地方。
這兩天裡,她從今日提醒裡已經得到很多好處,想想她竟然還得到五斤黃金,這可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她怎麼可能不相信她的幸福金手指呢。
平月沒有想儘辦法的留一些金子給家裡,她知道在幾年以後,會有人在半夜裡偷偷摸摸的,把家裡黃金古董往街上扔,生怕被這些東西連累到生活工作。所以她還是不給家裡添麻煩的好。
平家總共有十個工人,一般情況下也不缺錢用。
張主任帶著廖行軍又和於秀芬平常見麵認識,雙方寒暄過後,他們兩人還有事情要做,沒繼續留在這裡說話。
隻見他們剛走,張主任的娘,張奶奶就從周圍吵鬨的人群裡走出來,她的手裡抱著一個包裹,笑嗬嗬的直奔平家:“小妹啊,這些給你們拿著在路上吃。”
隔著包裹可以看到裡麵是一堆的油紙包,挺沉的,摸上去還熱乎乎的,在感覺上有油膩的感覺,就是不知道裡麵是什麼。
於秀芬平常又和張奶奶推了一番,最後卻不過她的心意,這才收下來。
很快就有人喊光榮的墾荒隊員們集合,在全家人的目送之下,平月、平小虎和平夏佩戴上大紅花,和另一堆戴著大紅花的人一起列隊。
廖行軍分彆和市裡送行的領導說了話,然後去北省和同一路線的墾荒隊員上了一列火車,另外一個路線的隊員上了一列火車,這些都和平月前世記憶裡一模一樣。
在廖行軍和隨行工作人員的幫助之下,墾荒隊員們很快的找到座位坐下來,平月看著窗外和前世一樣熟悉的送行條幅、送行鑼鼓、和沿著窗外尋找他們還想最後說幾句話的家屬們,內心感慨萬千。
前世的她熱血而莽撞,今生可不是。
她的今生依然熱血而且更有乾勁,並且做好在廣闊天地裡大展身手的準備。
新的人生,她會好好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