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月黑臉:“五哥,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故意叫你倒水,還幫我冷涼了以後,我才裝著重新醒過來似的。”
平小虎笑嘻嘻:“不然呢,事實就是這樣啊,我問你要不要喝水的時候,你回答的可清楚了,你說嗯。”
平月氣結:“我說的就一個字,嗯?我真的醒了會隻回你一個語氣詞嗎?”
她一定沒醒,隻是耳邊有人說話,就在睡夢迷糊裡隨便的回了一聲。
平月生氣的喝完杯子裡的水,放回平小虎手上,怒目他:“再去倒一杯,還是冷涼了再叫我。”
平小虎反倒有些高興:“我就說你當時是醒著的,你就是故意使喚我的。”
不過這沒有什麼,平小虎興高采烈的又出去倒熱水,出去以前還沒有忘記讓平月看著他們的行李。
平月縮回被窩裡氣惱,蒼天大地啊,她的憨五哥冤枉她。
她正在進行第一百零一遍的心靈喊冤,臥鋪的門是平小虎出去的時候打開,這個時候出現兩個人,廖行軍帶著鄭銀清走進來。
“鄭銀清同誌,你先在我下鋪這裡坐一下,再過十分鐘左右下一站就到了。”
廖行軍的話裡,還沒有明說他腦袋上方的鋪位有一個就要空出來,到了下一站就會有人下車。
可是歪打正著的把中鋪的女同誌提醒。
她發出尖叫:“啊,我就要到站了,”
說完,手腳飛奔似的在中鋪收拾行李,跳下來以後,又從下鋪床底拖出一個箱子,繃著臉的最後檢查一遍行李,帶著如釋重負的神情拔腿離開。
早在她收拾的時候,上中下鋪一起搖晃,廖行軍怕耽誤她下來,拉著鄭銀清,兩人又過去對麵,坐在平小虎鋪位那裡,接下來他們和平月一起目瞪口呆看著那位女同誌的迅雷不及掩耳,再然後腳步聲遠去,中鋪空了出來。
廖行軍沉穩的抬手指過去:“鄭銀清同誌,這個就是你的鋪位。”
鄭銀清還沒有回話,上鋪那位明天下車的女同誌先發出一聲感歎,她手捂著胸口:“嚇死了我,我還以為這個鋪會塌掉。”
中鋪的動靜直接讓上、下鋪一起受影響,上鋪的女同誌仿佛坐在波浪中顛簸小船裡,她咬著牙抱著被褥忍耐著。
她的脾氣還挺好的,也可能考慮到中鋪的人就要走了,體諒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她就一直忍著,什麼也沒有說。
“哈哈哈哈,”
平月不再忍著,合衣而臥的她爆笑不已。
剛才幾乎地動山搖的場景實在有些好笑,廖行軍也笑說著:“把平月同誌吵醒了。”
平月興致勃勃:“沒有,舅舅,我早就醒了。”
她對著鄭銀清打招呼:“你好,鄭銀清同誌。”
鄭銀清有些意外:“你們已經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