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瀟沒有理會李管家的解釋,而是淡淡開口道。
“這……有快十年了吧。”
李管家思索了一會,老實開口。
“嗯,正因如此,所以我才會一直留著你。”
聽到這話,李管家瞳孔猛地一縮。
“小姐,您……這是什麼意思?老奴不是很明白。”
他刻意露出不解、困惑的神情,望向柳慕瀟。
對此,少女輕歎一聲,合上書本。
冷冷的望向李管家,憑空出聲喊道:
“雅姐,給他看吧。”
很快,一位身披黑袍,頭戴黑鐵麵具的人,陡然從虛空顯現。
她直接將手上文件,丟到李管家麵前。
“這是?”
李管家皺了皺眉,撿起地上的文件查閱起來,呼吸猛地一窒。
他下意識的吞咽口水,滿臉不可置信的望向柳慕瀟。
“你……你早知道,我是家主的眼線了?”
沒錯,李管家雖服侍柳慕瀟那麼多年,但卻一直是柳青山安插的眼線。
“你以為自己掩蓋的很好嗎?”
柳慕瀟嗤笑一聲,兩條白嫩修長的美腿交疊,眼中儘是嘲諷與戲謔。
“既然……你早就識破我的身份,為什麼要到現在才拆穿我?”
身份暴露,李管家索性也不裝了,麵色逐漸陰冷,緩緩起身直視少女。
他是柳青山派來的,身份暴露最多就是被遣送回去。
所以非常有底氣,絲毫不懼柳慕瀟。
“因為我本來不想跟他撕破臉,但……”
說著,柳慕瀟的眼眸閃過寒芒,神情變得銳利,語氣中壓抑著滔天怒火。
“你不該去調查他,尤其是查到了哪家醫院!”
她語氣變得陰沉、瘋狂,似乎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刺骨起來。
柳慕瀟所說的醫院,自然就是牛頭人事件後,葉曉曉所在的那家。
雖說記錄已經被自己銷毀,但李管家是自己身邊的人。
清楚自己動的手腳。
所以才會盯上那家醫院。
如果讓他知道,葉曉曉是牛頭人事件的幸存者。
再結合周家被滅門前,曾企圖傷害過葉墨的家人。
那麼……
很容易就能將神秘人的身份,與葉墨聯想到一起。
柳慕瀟不知道,葉墨借助神靈力量的代價是什麼。
但想要施展那種力量,絕對有著不小的代價!
在她眼裡,葉墨還沒成長到,能夠對抗整個六聖教庭的程度。
所以神秘人的身份,必須保密!
李管家身軀劇顫著,一股冰冷的寒意直衝天靈蓋。
他瞳孔一縮,能明顯感知到少女散發的殺意。
腎上腺素飆升,大腦反饋出危險信號,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給盯上了般。
“你……你想殺我?為了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殺我?”
李管家難以置信的望著柳慕瀟,身軀因恐懼不受控製後退,驚恐的咆哮著。
柳慕瀟的這個做法,無疑是跟柳青山徹底翻臉。
“雅姐,挑斷他的手腳筋、挖掉眼睛、再割去舌頭,扔海裡……喂魚!”
柳慕瀟沒有理會李管家的咆哮,輕飄飄的丟下這麼一句。
而後,仿若無事的端起茶幾上的咖啡,踱步走到落地窗前。
黑袍人把玩著手上的匕首,露出一副詭異的笑容。
“嗬嗬!下輩子投胎……長點眼!”
她逐步靠近,踉蹌後退的李管家,眼眸透著陰冷。
“不!你不能這麼做!家主不會放過你的……家主他……
不!彆殺我!看在這麼多年老奴伺候你的份上,彆……啊~”
淒厲的慘叫聲、求饒聲、痛哭聲自身後回蕩。
柳慕瀟卻仿若沒聽見似的。
優雅的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大廈下方,葉墨坐上車離開的背影。
腦海不知名的浮現出往事的記憶。
她下意識伸出那隻,佩戴著卡通人硬幣的素手,輕撫落地窗,喃喃道:
“在你成為真正的英雄前,就讓我來……替你保駕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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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慕瀟(月霜)
柳慕瀟(日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