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等就行了,隻要在教庭的支援部隊來之前,結束鬨劇即可。
到時候就對外聲稱,承載你神力的容器碎裂,導致降生失敗即可。
至於到底是誰舉行的這場儀式,幕後黑手又是誰……
那就讓他們猜去吧。”
葉墨咧嘴一笑,輕描淡寫的開口。
咻咻咻~咻咻~
時間緩緩流逝。
“轟轟轟!”
眾人躲在屏蔽陣法內,忐忑的聽著外界的動靜。
過了大概2小時左右的時間。
外界的一切,終於回歸平靜。
又過了大概幾小時的時間,原本昏暗的猩紅天際,也開始緩緩消散,甚至逐漸變得湛藍。
“空洞……消失了?”
不知是誰,忽然呢喃了這麼一句。
眾人這才如釋重負,心中忐忑逐漸變成欣喜、歡呼。
這種死而求生的亢奮心情,是遠超一切情緒的。
“放心,他不會有事的。”
柳慕瀟來到情緒低迷的江凜玥身旁,安慰似的開口道。
“你怎麼知道?他麵對的……可是一尊邪神!”
江凜玥緩緩抬頭。
望向柳慕瀟的眼眸裡,彌漫著縷縷血絲,淚水順著俏臉滑落。
“這次,我不僅沒幫上什麼忙,甚至還……成為了他的累贅!你能懂那種感受嗎?”
她激動的捂住胸口,心裡仿佛被什麼東西壓著似的,既沉悶又刺痛。
類似的情感,幼年時期的她曾經曆過一次。
那就是收到父母陣亡消息的那一刻。
她忽然覺得,自己就是個掃把星。
任何重視的東西,都會因為各種原因離她而去。
望著近乎崩潰的江凜玥,柳慕瀟愣了半晌。
看來……
葉墨在她心裡,遠比我想的還要重要。
柳慕瀟無奈歎息。
她之所以會覺得葉墨沒事,主要是因為知曉葉墨的底牌。
要真到了危機時刻,葉墨不會不喚出他的那位半神巔峰的打手。
甚至,連“天罰之劍”都沒使用。
所以她推測,葉墨絕對是有後手的。
很快。
隨著空洞危機的消失。
教庭的搜救成員,也跟著陸續趕來洗地。
果然啊,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葉墨也以昏迷的狀態,被搜救隊給帶走了。
但經此一事,葉墨的名聲必將響徹世界。
全網都跟著掀起了狂風暴雨,幾乎所有人都在談論這件事。
畢竟太匪夷所思了。
葉墨僅以4階的水準,便能正麵硬剛邪神!
這件事不管放在哪裡,都是極其炸裂的事情。
唯獨可惜的是,沒有視頻流出。
畢竟當時,大家都想著逃命,誰還有心情作死去拍攝視頻?
也因為這場意外的原因,這場個人賽的賽事被推遲至7天後了。
另一邊。
天道盟的長老會,再次開啟。
“許長老,那個葉墨什麼情況?背後的野神到底是何方神聖!”
“陳長老,你覺得……我能知道這件事?”
許清風望著左上角,以藍色投影凝聚而成的老者,無奈歎息道。
“聖女是你徒弟,她跟那小子關係匪淺,你會不知道他的情況?”
“老白,你太OUT了,難怪你與孫輩間有代溝呢?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年輕人的事,隻要不出格,我們老一輩能不插手就不插手。”
許清風白了問出這個問題的人一眼,同時還DISS了一下他。
“喲!你不OUT?你沒代溝?這就是你整天在辦公室刷小年輕視頻的理由?
多大歲數的人了,害不害臊啊!”
名叫老白的長老來了脾氣,直接抖出許清風的糗事。
“你你你……你懂什麼?我這叫緊跟時代潮流,打入年輕人內部!
這樣跟他們才有話題,哪像你這個老古板,遲早要被時代給淘汰了。”
許清風老臉一紅,當即出聲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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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慕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