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這兩個是啥啊?”
楊長耕的聲音從屋裡傳出。
楊杏兒回頭看了眼:“那是醬油和醋。你把鹽罐子放在桌子上就行了,剩下的我弄。”
怕這小子又要找自己問能乾什麼,楊杏兒趕緊補了句:“你把手洗乾淨了,幫水生把豬肉洗了。”
一聽說可以洗豬肉,楊長耕的眼睛都亮了,歡喜的應了一聲就去洗臉的盆裡洗手。
這一次洗手,楊長耕那叫一個仔細,和平日裡恨不能隻沾下水就當洗手的樣子完全不同。
楊小滿看得那叫一個羨慕。
她也想幫忙洗肉。
“大姐……”
楊小滿的聲音響起。
楊杏兒已經將米袋子裡的米都倒到米缸裡了,正要用刀割開裝麵的袋子,聞言不等對方說完就道:“小滿,你拿個盆過來把米淘洗了。”
“哎!”
得了工作,雖然不是洗豬肉,可是能洗米也是好的啊!
又聽自家大姐叮囑道:“洗米的水不要扔,倒進洗臉的盆裡,回頭咱們洗臉用。”
“哎!”
答應得更脆生了。
這個她懂。
娘以前說過,女子用洗米的水洗臉可以洗得特彆乾淨,比直接用清水洗要好。
要不是看見了自家大姐拎著好幾個袋子去米麵缸前麵忙活,楊小滿還真舍不得用洗米的水洗臉。
那可是洗米的水哎,放進鍋裡那不就是粥嗎?
姐弟四人各自忙碌。
楊杏兒將米麵裝好,袋子也沒扔。
她是貼著那個封口的位置用刀割開的,剩下的袋子還很完好,完全可以用來另外裝東西用。
回到屋裡,打開了一包鹽倒進鹽罐子裡。
原本隻剩下薄薄一層底的鹽罐子瞬間裝了大半。
醬油醋和糖那些就暫時沒動了,她得趕緊把裝油的罐子好好的清洗一下。
一個罐子不夠用,還得再找幾個罐子才行。
得虧爹娘都在的時候家裡置辦了不少東西,雖說很多都用不上了,但真要用的時候也是真的方便。
“姐,水缸裡的水怕是隻夠明天早上用的了。”
楊水生看了看隻有小半缸的水,將剛洗好的一塊豬肉放在了砧板上:“我先去提水回來吧!”
“不著急。等下把豬油熬上了,讓小滿看著,咱倆一起去提水。”
村裡有口水井,但距離他們家有些遠。
不過他們家旁邊不遠就有條山溪,平日裡家裡麵用水都是去溪邊提。
近是近,方便也是真方便,可就是溪邊濕滑,容易摔倒。
又是天黑的夜裡,楊杏兒可不放心讓楊水生一個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