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陸晚宜根本沒得選。
有手握實權的繼承人霍行衍在前,她父親怎麼可能允許她選一個遊手好閒的花花公子。
當然,她自己也不會去選。
不過讓她意外的是,霍行衍竟然說她會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女人。
這是什麼意思?是指他婚後不會亂來,還是說他婚前婚後都隻有她一個女人?
莫非霍行衍至今還是母胎單身?
陸晚宜推理出這個結論,自己都不敢相信,她說給閨蜜聽後,閨蜜也不相信。
但兩人又都很好奇,於是,閨蜜發動朋友圈,幫她去打聽。
慶幸霍行衍雖然行蹤成謎,但感情方麵並不是什麼秘密,隻要有心,還是很容易打聽到相關消息的。
四天後,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感冒全好的陸晚宜跟閨蜜約在一家甜品店見麵。
“晚晚,你準老公真是絕了,一點女色不沾,也不愛去那種燈紅酒綠的花花會所,據傳,他可能真的從未談過戀愛!”蘇雲枝攪著咖啡,說得眉飛色舞。
陸晚宜放下吃甜品的勺子,瑩潤纖細的手臂托腮,若有所思道:“枝枝,你說會不會是霍行衍保密工作做得太好,即使談過,外界也不知道呀?”
“談個戀愛而已,有什麼好保密的?他又不是已婚狀態搞出軌。”蘇雲枝覺得閨蜜想太多,好笑的嗔她一眼。
繼而曖昧的挑眉道:“我倒是覺得那個霍總八成真是個母胎單身,不過這樣一來,他可就憋了三十三年哦~~~晚晚,你到時候能承受得了嗎?你還記得上次逛街的時候,我跟你說過的話吧?我說那個霍總看你的眼神跟要吃了你一樣。”
陸晚宜當然記得,是那天吃晚飯的時候枝枝說的,隻是那時候,她根本沒當真,一心覺得枝枝看錯。
可現在……
陸晚宜腦海裡情不自禁的浮出某個形狀驚人的東西,身體倏然像是火焰燎過,升起不正常的溫度。
她慌忙抬起咖啡壓驚,連喝兩口,自欺欺人道:“他要真是個母胎單身,枝枝,你覺得他的身體還會是正常的嗎?”
“你是說……”蘇雲枝秒懂閨蜜的話,調侃揶揄的眉眼變得嚴肅,“這個可能性倒也不是沒有,我打聽消息的時候,就有人猜測他不行,不然你說他又有錢,又帥,多少漂亮女人倒貼都願意和他睡,他怎麼就能做到一點女色也不沾呢?”
“嗯嗯。”陸晚宜要的就是閨蜜的認同,小腦袋連點兩下,“我就是覺得他這樣不太正常,以他的身份地位,身邊的誘惑不知多少,再有定力的人,也不該到他這個歲數還母胎單身吧。”
“那要是真這樣的話,你嫁給他不就要活守寡?”蘇雲枝皺眉,覺得閨蜜這婚姻之路怎麼就那麼不順呢。
好不容易送走一個花花公子,來一個有錢有權還潔身自好的男人,結果那男人又很可能不舉。
“活守寡挺好的呀。”陸晚宜唇眉彎彎的看著閨蜜,表示她一點也不介意跟霍行衍當一對有名無實的夫妻。
她現在就祈禱那塊大山包中看不中用,否則她不僅要英年早婚,還很可能要英年早逝。
蘇雲枝注視閨蜜片刻,明白過來她的想法,桃花眼明媚飛揚:“晚晚,還是你想得透徹啊。也是,霍家那種豪門,最好還是跟另一半塑料點為好,他們霍家就沒什麼好男人基因,以前報業狗仔盛行的時候,經常能看到霍總那幾個一把年紀的哥哥在上麵的娛樂版塊,真是花心得不行。”
“是啊,所以我才不信霍行衍說的這輩子隻有我一個女人的話。”她年齡雖小,但不傻,才不會隨隨便便被男人的幾句花言巧語欺騙呢。陸晚宜如此告誡自己。
“那你可要把自己的心守好,那個霍總長得太犯規,鈔能力又強,像你這種沒出社會的小姑娘,最容易被他迷得暈頭轉向。”蘇雲枝老氣橫秋的叮囑。
陸晚宜聽笑,兩人靠窗,外麵淡金色的陽光灑進來,宛如薄雪飄落在她眉間,乾淨又清透:“枝枝,你不也是沒出社會的小姑娘?”
蘇雲枝這才想起自己也是青春洋溢的二十歲,噗嗤一樂,和閨蜜相視燦笑。
笑完,她們沒再聊霍行衍,而是聊起一些彆的趣事。
聊著聊著,蘇雲枝有個電話進來,是她認識的一個製片人助理,對方要介紹她去試鏡一個角色,時間有點趕,現在就必須過去。
蘇雲枝接完電話,抱歉的看著閨蜜。
陸晚宜善解人意的微笑:“跟我還客氣什麼,要我陪你去嗎?”
“你就彆跟著我去了,地方有點遠,你感冒又才剛好,彆來來回回的折騰,當心又生病。”
“我沒那麼脆弱。”
“少來,我還不知道你?”蘇雲枝用眼神摁住閨蜜,收拾包包起身道:“今天不能送你回家了,你一會兒是想打車回去還是坐地鐵?”
“不急,我吃完甜點再決定,你彆管我了,快去忙你的吧,彆遲到,讓人家印象不好。”陸晚宜讓閨蜜快走。
蘇雲枝聞言不再跟她客氣,她最後咬一口布朗尼蛋糕,再喝兩口咖啡,豪邁的拿紙巾擦著嘴,健步如飛的離開。
半小時後,陸晚宜也走出甜品店。
少女蔥白柔嫩的雙手撐開太陽傘,閒庭漫步的朝附近的地鐵站過去。
沒走多久,餘光裡進入一輛黑色轎車,並響起喇叭聲。
陸晚宜下意識的望過去,副駕駛的車窗降下,方秘書熱情洋溢的笑臉露出來:“陸小姐,沒想到在這遇到您,您要去哪,快上車我們送您過去。”
陸晚宜驚訝的看著他,想起什麼,快速看向後座,可惜勞斯萊斯的車窗膜防偷窺,她根本看不到裡麵有沒有那個男人。
隻好看回方秘書:“你沒有跟你們霍總在港城出差嗎?”
她知道的,過去幾天,那個男人都在港城。
“今天回來的,陸小姐,您先上車再說吧,這裡不能久停。”方回不好意思的提醒。
陸晚宜一聽這話,也不好再跟方秘書客氣來客氣去。
她馬上就要和那個男人結婚,方秘書肯定是不可能看著她這位未來的總裁太太去坐地鐵的。
正好後座的車門自動打開,陸晚宜以為是方回幫她開的,又正好她垂下傘簾收起,就沒看見車裡包裹在黑色西褲下,散發著蓬勃力量的大長腿。
她直接彎腰提步上去,手也自然而然的去撐座椅,結果掌心下傳來的觸感滾燙緊實,分明是男人的大腿根。
陸晚宜嚇到的驚呼一聲,條件發射的後仰身體。
差點跌出轎車,幸在男人眼疾手快,大掌及時箍住她的腰,穩穩的將她攬了回去。
陸晚宜慣性的坐到男人大腿上,臉頰也撞進男人懷裡,清雅的古檀香撲鼻而來,似經年紅酒,帶著醉人的效果。
陸晚宜恍惚片刻,仰起小臉看向男人,還沒得及看清,倒是先聽見他的手機裡傳出一道英式英語,對方在問:“霍總,您那邊怎麼了?”
陸晚宜立即明白男人在接工作上的電話,她不假思索的捂住口鼻,以防自己發出打擾的聲音,緊跟著抬起臀部,想要離開。
結果她的好意一點沒得到正麵反饋,那個獨斷專行的男人反而將她摁回去,上位者的低沉嗓音似在教育不聽話的小孩:“坐好,彆動。”
陸晚宜臉紅。
又耳尖的聽到電話裡的外國男人問:“霍總,什麼坐好?”
霍行衍凝著懷裡一襲杏色長裙,粉雕玉琢的少女,菲薄的冷唇清晰吐字:“沒什麼,太太在鬨。”
陸晚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