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要拿銀子,魏成風心有不甘。
仿佛這樣就是認輸了一般。
他看向魏老夫人,道:“母親——”
魏老夫人瞪向他,魏成風將要出口的話全都吞了回去。
魏成風知道,母親跟他的擔憂一樣。
蕭星河不講武德,若真與他硬碰硬,靖南侯府怕是會吃虧。
魏老夫人又瞪向林漠煙,“去拿!”
林漠煙自然不肯。
可看著魏成風一臉吃癟的表情,還有魏老夫人的施壓,她心中再不情願,也隻得轉身去了自己的小私庫。
“給你。”
林漠煙心中盤算著今日的損失,那些首飾,一萬兩銀票,再加上屋子裡那些貴重東西都被摔壞了……簡直讓她肉都是疼的。
林漠煙遞銀票的手都氣抖了。
沈清夢見她這樣,心中不由得一通舒爽。
“以後你若敢把主意打到滿滿身上,小心我對你不客氣!還有,你動了我的藥之事,我已經派人去通知沈家和林家了。”
林漠煙臉色一陣發白。
林家怎麼說也算是她的娘家,林家向來又與沈家交好,這事被沈清夢捅破,兩家關係隻怕糟了。
自己在林家本就隻是一個庶女,這樣一來,林家怕是要放棄她了。
她雖然是穿越的,卻也知道,一個古代女人若沒有娘家做靠山,亦是不行。
林漠煙眼珠子一轉,道:“表姐,都怪我好心辦了壞事,我聽聞死藤茶能治瘋症,所以讓芳草加了一些進去,這不,表姐這病不就好了嗎?”
“嗬,你可真會顛倒黑白!”
沈清夢目光打量著林漠煙,這還是她第一次發現,林漠煙是一個如此有心機之人。
如果不是滿滿,她可能一輩子都會被林漠煙蒙在鼓裡。
“表姐,我說得都是真的。”林漠煙一臉真誠模樣。
“你的這些解釋,我沒興趣聽,留給願意聽你鬼扯的人聽吧。”
沈清夢接過銀票,手搭上蕭星河的輪椅,推著蕭星河往外走去。
留下林漠煙站在原地臉一陣青一陣白,難堪極了。
滿滿也立馬跟上。
她才不願意多在靖南侯府待一秒!
他們一走,魏老夫人便厲聲對林漠煙道:“跪下!”
“母親!”
林漠煙心頭一慌,眼眶裡的淚水瞬間落下。
婆母向來不喜她,這次出了這樣的事情,讓靖南侯府沒臉,婆母還不知道要怎麼樣罰她。
林漠煙求助般的眼神看向魏成風。
魏成風見她哭泣,忙將她抱進懷裡輕聲哄著。
“漠煙,不管彆人怎麼曲解你,本侯信你,你是世上最純善的女子,不像那個沈清夢故意找茬還未婚生子。”
林漠煙心頭鬆了口氣,好在魏成風還是相信她的。
魏成風哄完林漠煙,又對魏老夫人道:“母親,地上涼,您不能讓漠煙跪在地上。”
魏老夫人瞪他一眼,婦人之間的這些小把戲,兒子當真是看不出來。
“成風,不管她是什麼用心,隻要丟了靖南侯府的臉麵,便是不行。”
魏老夫人冷冽的目光掃向林漠煙:“我們靖南侯府,是短你吃喝了?還有那些首飾頭麵,成風平時可沒少給你置辦!你辦出如此上不得台麵的事情,可有想過後果?”
林漠煙委屈道:“母親,我這樣做,也是為了我肚子裡的孩子,以後他們能多些財產繼承。說白了,我還是為了靖南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