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風將林漠煙護在懷裡,看見林漠煙受傷的手後,他臉上怒火十足。
“沈夫人,這是我靖南侯府,你來我們府上給內人懲罰,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
“嗬。”沈夫人站起身,“靖南侯,如今隻喚我沈夫人,不喚我師娘了嗎?”
魏成風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喃道:“師娘。”
沈清夢的父親是國子監祭酒,正是魏成風的昔日師父,魏成風是侯府世子時,便在國子監求學,正是沈大人教導他。
“我既是你師娘,又是林漠煙的姨母,她犯了錯,我如何教訓不了?”
沈夫人的話,令魏成風啞口無言。
“可……如今漠煙她懷了身孕,師娘這般罰她,難道就不怕傷了漠煙肚子裡的胎兒嗎?”
“怕什麼,她是肚子懷了,又不是手懷了。”
魏成風:……
滿滿很是認同沈夫人的觀點,她小腦袋點頭如蒜:“外祖母,我早說過了,魏成風就是屎糊了眼的屎殼郎。”
林漠煙手指痛得顫抖,聽到滿滿這話,氣得幾乎站不穩腳。
魏成風咬牙瞪向滿滿:“逆女,你敢如此說我?好歹我靖南侯府養了你六年!”
“哎,”滿滿立馬糾正道:“你彆擺出一副對我恩重如山的模樣,說起來,我在靖南侯府六年,除了過年見你一次外,其他時候咱們可是連麵都沒見上。”
“再說了,是你把我扔到宣寧侯府,這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如今我是宣寧侯的女兒,自然要為著自家說話了!”
滿滿年齡雖小,可一番話說得沈夫人連連點頭。
又一想,滿滿是自己女兒生的,也算是得了自己一部分真傳,真不愧是她嫡親的外孫女!
魏成風還想再訓滿滿,沈夫人卻直接開口了。
“滿滿說得沒錯,她是個拎得清的,靖南侯,我看拎不清的人是你!”
“嗞……侯爺,煙兒疼,全身都疼。”
林漠煙作勢倒在魏成風懷裡,魏成風忙一把摟住她,緊張道:“漠煙,你怎麼了?”
“侯爺,煙兒疼……快去請大夫。”林漠煙捂上自己肚子,既然沈夫人對她如此不客氣,她自然也該回禮才對。
“不好!”滿滿叫道:“外祖母,她想要碰瓷你!”
林漠煙:……
這該死的滿滿!
沈夫人卻覺得滿滿很是機靈,她摸了摸滿滿的腦袋,冷笑道:“不怕,今日正好請了太醫,可以給她看看。”
太醫倒也不是特意為林漠煙準備的,原本是沈夫人聽說沈清夢瘋症好了,特意托了關係請了宮中太醫來看看。
此時,正好派上了用場。
太醫過來給林漠煙把了脈,道:“侯夫人除了手上受罰有些皮外傷之外,其他一切安好。”
“都聽到了吧。”沈夫人擲地有聲道:“她可是一切安好,靖南侯,滿滿說你是屎糊了眼的屎殼郎,看來沒冤枉你,你可彆林漠煙一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一天天整那死出也就給你看看了!”
魏成風臉一陣青一陣白。
沈夫人的意思是林漠煙說謊,而他還是非不分。
林漠煙被氣得眼底有淚,她身子不停地發抖,眼前一陣陣發黑。
沈夫人見林漠煙這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冷哼一聲。
“罷了,今日就看在靖南侯你的麵子上,便饒了她一次,剩下的戒尺就不打了,可記住,下次她若再敢把主意打到清夢身上,我們整個沈府都不會放過她。”
沈夫人說罷,高仰著脖子走了出去。
滿滿此時對沈夫人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外祖母,滿滿能不能求您個事?”
沈夫人:“說。”
滿滿:“滿滿想把這些年吃靖南侯府的,還給靖南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