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漠煙見他如此,心中知他必是不快。
她淚水說來便來,委屈哭道:“侯爺可是覺得我對她不好?讓她吃下人們吃的,穿下人們穿的,無非是想著,怕她嬌慣多磨練一二,都說慣子如殺子,我也是一片苦心啊!”
魏成風見她一哭,心又軟了。
“罷了,漠煙,你始終是為孩子著想的,隻是滿滿那小白眼狼並不領情。”
林漠煙點頭,“侯爺你也彆氣了,滿滿這小東西忘恩負義,她今天能這麼對咱們,改日便能同樣對宣寧侯。她在宣寧侯府,日後,有宣寧侯那一家子好受的。”
魏成風想想也對,滿滿一過去就鬨出這麼多事來,以後蕭星河必會後悔。
不過,魏成風凝眉思索片刻,道:“漠煙,日後,宣寧侯府那邊,你切莫再去招惹他們。”
如今朝廷之上,他已經與蕭星河對立,他與蕭星河早已經是政敵。
若非必要,魏成風不希望林漠煙卷入進來。
林漠煙臉色一僵,莫非,侯爺因為這件事對她已經有了看法?
林漠煙眼眸閃過一絲狠厲,都怪滿滿和沈清夢!
還有芳草那死丫頭,得早些滅口才行。
很快她收斂了表情,笑著點頭。
“妾身一切都聽侯爺的。”
魏成風見她如此溫順,將她摟進懷裡,大掌摸向她的肚子。
“今日孩兒在你肚子裡乖不乖?”
林漠煙嬌笑道:“他們還小呢,三個月都不到,妾身哪知道他們乖不乖,說不準啊,他們在妾身肚子裡調皮得很。”
魏成風哈哈一笑,“調皮好,男孩子就是要調皮才行。”
林漠煙見男人開心地模樣,心頭得意。
哼,就算這一局讓沈清夢和滿滿贏了又如何,那沈清夢又沒有自己的孩子,最終贏的還是她。
*
宣寧侯府。
出去辦事的下人回來,將今日把兩馬車饅頭拖到靖南侯府的熱鬨事繪聲繪色地講了一遍。
滿滿雙手支著小腦袋,聽得津津有味。
一旁沈清夢給她掰著橘子,一瓣一瓣送入她口中。
滿滿吃得滿嘴香。
“靖南侯府最後收了那兩馬車饅頭?”
“是。被百姓好一頓唾罵呢。”
滿滿嘿嘿一笑。
沈清夢摸了摸她的頭發,心裡也覺得好笑。
“娘親!”聽完熱鬨,滿滿轉而眼巴巴地看向沈清夢:“滿滿想去看爹。”
沈清夢一怔,麵色為難。
“這,滿滿,娘……跟你爹不熟。”
滿滿:……聽聽這是啥話。
沈清夢可能也察覺到這話不對了,她解釋道:“宣寧侯不是你爹。”
“他就是我爹!”滿滿斬釘截鐵。
“好吧,”沈清夢一臉無奈,“他就是你爹。”
沈清夢隻當是滿滿認定自己當娘,就認定自己的丈夫是爹了。
這麼小的孩子,渴望父母也是人之常情,沈清夢便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正。
滿滿也露出了一臉無奈,一看沈清夢的模樣,就知道她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滿滿雙手捧著腦袋搖晃了一下,真是頭大啊。
小孩子說的話大人就是不愛相信!
罷了,母女倆同時決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娘親,就帶滿滿去看看爹嘛。”
滿滿決定使出殺手鐧,她搖晃地沈清夢的手臂,撒嬌撒嬌再撒嬌。
沈清夢當真受不住她這樣,隻得疼愛地摸摸她的腦袋,“好好,娘答應你了,不過,你爹若是不願意見,咱們也不勉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