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夢:“滿滿,咱們不學輕功行嗎?”
滿滿搖頭,“不行的娘親,滿滿若是學武,恐怕不是那個料,既然打不贏敵人,那也要跑得過敵人吧。”
沈清夢:……
雖然不明白滿滿小小年齡為何這麼執著於學輕功,她看著滿滿的傷痕也很心疼,可既然滿滿堅持,她這個做娘親的也不應該成了她的絆腳石才對。
沈清夢便每日早起陪著滿滿。
第五天,滿滿不用蹲樁了,隻需要紮馬步一個時辰。
滿滿詫異看向段武,段武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一聲。
其實是侯爺每日都會問一下滿滿小姐是否還在堅持,昨日,侯爺的意思是,既然她想學,那便好好教吧。
段武這才立馬改變了教法。
“滿滿小姐基礎太差,還是從最基本的紮馬步開始吧。”
滿滿了然哦了一聲,乖乖點頭,開始紮馬步。
看著滿滿如此乖的模樣,段武表示欣慰,滿滿小姐雖然愛睡懶覺,可她練起來當真是下了苦心。
而且她性子好,每次學得認真,從來不在他麵前叫累。
段武覺得教滿滿學習,也是個不錯的差事。
紮完馬步後,滿滿精神頭十足,她全身的酸痛感終於沒有了,被神清氣爽取而代之。
滿滿想到了一件事。
她溜出了侯府。
臨行之前,還給沈清夢留了一張小紙條。
不過她寫得毛筆字全是一團黑墨,就算是沈清夢拿在手裡,也不知這到底是什麼。
沈清夢以為滿滿又不見了,嚇得趕緊派人去找。
約莫一個時辰之後,滿滿回到宣寧侯府了。
她身後,還跟著一人。
那人頭發胡子全都花白了,一張老臉皺成一團,看見他,侯府眾人隻覺得被雷劈了一般。
段文最快回過神來,“滿滿小姐,你真的請來了池神醫?”
滿滿挺了挺胸膛:“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說過要請池神醫,便一定會將他老人家請來。”
段武和江浦有些咂舌。
他們去了春山無數次,這池神醫可從來都是拒絕的。
今日,他居然出現在了侯府。
段文忙將池神醫請了進去。
滿滿昂首挺胸地跟在池神醫後麵。
沈清夢這邊很快得到消息,她連忙去找滿滿。
池神醫去了蕭星河的院子,給蕭星河把起了脈,又檢查了一番腿,道:“這腿不能治。”
僅僅五個字,就已經足夠讓在場眾人心墜落深淵。
下一秒,滿滿手伸向池神醫胡須,直接捏住三根。
池神醫瞪向她,“你彆威脅老夫,老夫就這幾根胡須了,都要被你拔光了,滿滿,你莫要太過份。”
滿滿也瞪向他,一點也不甘示弱,“明明過份的人是你,你說過了,整個大鄴就沒有你治不了的人!怎麼,難道這是吹牛的話?”
池神醫老臉一紅,硬著脖子道:“出門在外,有時候說話誇張點也是在所難免。”
“不行不行的,總之你要救我爹。”
滿滿喊過蕭星河好多次爹,蕭星河內心都無感。
可聽到她這句話,蕭星河心頭還是微微一動。
池神醫護住自己的胡子,無奈投降,誰讓他欠這丫頭的呢。
“行了行吧,老夫治便是。”
“能治?”
“能!”
聽到池神醫堅定的回答,蕭星河若有所思,“池神醫,當年本侯多少次去求醫,您都避而不見,今日又為何願意治本侯的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