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信心十足,這具身體太小,導致她彆的不行,字難道還不會寫嘛。
隻是段文拿出來的是狼毫毛筆,和上好的宣紙。
滿滿:“……等下,請問有硬筆嗎?”
失算了,毛筆她可沒練過。
“你是說貢院用的氈筆?”段文笑著道:“用氈卷製而成,用於醮色寫字,看來滿滿小姐知道得還挺多,放心吧,咱們侯府什麼筆都有。”
段文又拿出了氈筆和墨,滿滿心感不妙。
這氈筆她也沒用過啊。
三個人,六隻眼,紛紛盯著滿滿。
滿滿表示壓力山大,不管了,都到這份上了,選氈筆寫吧,最起碼它也算硬筆。
於是她拿起筆,在紙上唰唰幾筆。
“寫完了!”
段文拿起滿滿方才寫的那張紙,嘴角已經忍不住向上翹了。
段武湊過去看了一眼,立馬飛快轉移目光。
沒眼看……
段文一邊憋笑一邊將紙遞給蕭星河,蕭星河僅看一眼,臉已經黑了。
“這字……簡直醜到人神共憤!”
滿滿猶不死心,她一定要向他們證明自己可以的,“爹,這氈筆女兒用得不熟練,所以字才不好看,您先彆生氣,我再試試用毛筆寫。”
滿滿拿起毛筆一通寫,寫完之後,她也沉默了。
“滿滿小姐,如何啊?”
段文好笑地湊頭過去看了看,“撲哧”一聲,再也沒忍住爆笑了起來。
段武捂臉,丟人啊,就連他這個師父的臉都丟儘了。
“這就是你說得你書法不錯?”蕭星河看著紙上呈現的黑黢黢一團,被氣笑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本侯還以為這是你在上麵用筆畫的圈圈。”
滿滿:“……爹,全是筆的問題,女兒的字其實寫得很好的!”
失策啊失策!
她應該提前造好硬筆的,今日就輸在這兩支筆上麵了。
可惜蕭星河哪聽她解釋。
“段文,從今日起,讓她每天練字一個時辰。還有那些個繞口令,彆讓她練了。”
蕭星河下了命令後,便出了落英閣。
他怕他再待下去,看著滿滿那張晴天霹靂的小臉蛋,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滿滿沒想到來到古代了,還逃脫不了練字的命運。
段文好笑道:“滿滿小姐,來,咱們先從一字開始練習吧。”
滿滿一聽,像一攤軟泥一樣直接癱倒在桌上。
“嗚嗚,有誰家大學生還要從一開始練字的,也就是我了……”
見滿滿小臉上都是抵觸,段文臉上笑意加深,他拿出一張紙,道:“滿滿小姐,你看看這字寫得如何?”
滿滿抬眸,眼前一亮。
“這字力透紙背,筆走龍蛇,蒼勁有力,寫得太好了!段文叔叔,這是您寫得嗎?”
“不是,這是侯爺的字。”段文現在已經習慣滿滿叫自己叔叔了,他摸了摸滿滿的頭發,“你是侯爺的女兒,也該繼承侯爺的風範,練出一手好字才對。”
滿滿看著那字,心中明白了,為何蕭星河會瞧不上她寫得字了。
和蕭星河的字一對比,她的簡直是鬼畫符。
她猛地起身,勢氣十足,“好,從今天起,我便好好練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