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你,你怎麼會在外麵?”
“怎麼?我不在外麵,應該在哪裡?”沈清夢眼神嘲諷,她直視林漠煙,仿佛要將她看穿一般。“還是說妹妹認為,我該在裡麵那張床上?”
林漠煙心下一跳,她環視了一下四周,再看鄭夫人臉色無比難看。
林漠煙再仔細看看床上的女人,方才沒看清楚,那女人隻露了半張臉,眼下仔細一瞧,當真不是沈清夢。
“娘親,床上怎麼有四個人都沒穿衣裳啊?”
滿滿一臉天真地問著。
沈清夢:……
沈清夢一把捂住滿滿的眼睛,道:“滿滿,彆看了,辣眼睛。”
滿滿扒拉開沈清夢的手,“你們大人能看,我們小孩憑什麼不能看,娘親,我看那個婆子有點眼熟呢!”
滿滿惡趣味地看了一眼鄭夫人,鄭夫人臉色更加難看了。
林漠煙也發覺到了不對勁,她瞪大眼,那婆子是……鄭夫人身邊的。
林漠煙忙道:“都彆看了,這等子齷齪之事,咱們快走吧。”
她想帶著大家往外走,可惜沈清夢卻攔在門口。
不僅如此,滿滿還大聲叫道:“那兩個婆子好像之前是跟著鄭夫人的,她們是鄭府的下人吧。娘親娘親,鄭夫人的婆子為什麼要跟男人睡在一起啊?”
滿滿再次故作天真地發問,鄭夫人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一張臉漲紅如同豬肝,不用抬眸便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向她。
林漠煙此時也覺得丟臉極了,沈清夢攔住她,當著所有人的麵質問:“林漠煙,你方才是什麼意思,當著大家的麵,你把話說清楚,你憑什麼沒看清裡麵的人是誰,就認定是我?”
沈清夢的話,令在場的貴婦們也思索了起來。
對啊,從方才起,林漠煙就一直在找沈清夢,還喊著好幾個人一起找。
也不見她平日裡這麼關心沈清夢,再說了,人家沈清夢都說不跟她一起賞花了。
她這反常的舉動,本就透露著古怪。
幾個貴婦人也不傻,隱約猜到了林漠煙這麼做的目地。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也是林漠煙也始料不及地,她結巴道:“我,我……”
“還是說,”沈清夢步步緊逼,“你希望裡麵那個女人就是我?對不對?”
林漠煙連連擺手:“不不,表姐,我不是這麼想的,不……”
“漠煙,你何必怕她,你就直說當年她便是未婚先孕,她有這樣的前科。”
鄭夫人此話一說,在場眾人一片嘩然。
當年的事情,沈家極力隱瞞,所以外界知道的並不多。
隻猜測沈清夢是出了事,所以靖南侯府那邊退婚改娶林漠煙,可具體是什麼事,眾說紛紜。
眼下被鄭夫人這麼不客氣地揭開了,大家紛紛詫異目光看向沈清夢。
滿滿擔憂地看向沈清夢,沈清夢卻是麵色不改。
如果說今早出門時,沈清夢還有些害怕,可此時,她卻一點也不怕了。
她有滿滿了,她該拿出做娘親的樣子來。
“鄭夫人,你我都是女子,亦該知曉當年的事情我並沒有做錯什麼,錯的是那些陷害我的人!正如今日,這名丫鬟和這男子,以及兩個婆子,她們四人不省人事倒在床上,為何會如此,全是因為背後策劃之人卑鄙無恥。”
“說得好!”
沈清夢說完,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伴隨著巴掌聲傳來,大家回頭一看,正是中山侯夫人帶著小花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