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堂裡,所有人翹首以待。
大家都望著滿滿,有的人嗤之以鼻,有的人則滿臉擔憂。
“寫好了!”
滿滿終於放下了筆,她心裡有些慶幸,還好自己被老爹按頭練了書法,要不然的話今天這字真沒辦法拿出手。
“這麼快?一刻鐘的時間根本就沒到。”鄭映袖一臉嫌棄。
魏溪月疑惑道:“你不會是知難而退,故意在這裡胡亂寫一下答案吧。”
小花給了她們倆一記大白眼,“滿滿的答案到底是不是胡亂寫出來的?夫子看一看就知道了,你們又何必在這裡囉嗦!”
章夫子拿起滿滿的卷子,看了看。
他臉上原本是嫌棄地,可漸漸地,他的表情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洲洲嗤笑:“夫子這是什麼表情?莫非是野種的答案太過於奇葩了,所以導致於夫子都受不了了?”
滿滿瞪向洲洲,這個叫做洲洲的男孩子,明明長得唇紅齒白的,說起來相貌也算朗眉星目,可他一開口,那表情真是欠欠地。
令人好想揍他。
滿滿:“你舔一舔自己的嘴,看一看會不會被自己毒死?”
洲洲惡狠狠地目光射向她,“哼,你囂張不了多久,夫子馬上就能改完你的卷子了,你可以滾蛋了!”
洲洲話音剛落,那邊夫子已經將滿滿的卷子放下。
章夫子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啊!”
“怎麼了,夫子?”路飛揚因坐在前排的原因,她好奇地湊了過去,當看見那張滿滿寫過的試卷時,她也瞪大了眼。
“居然是甲等!”路飛揚高呼,“天呐,我們白雲書院的入學考核居然有人拿了甲等!”
路飛揚的幻音一落,整個學堂炸開了。
“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
“咱們白雲書院設立了這麼多年,從來就沒有學子拿過甲等的成績。”
“就連洲洲成績這麼好,可是他考進來的時候也隻不過拿了一個乙等。”
“是呀,丙等才是通過考核,如果是丁等就會被視為考核失敗,她不過是靖南侯府不要的棄女,怎麼可能拿甲等!”
一陣陣質疑聲傳來,滿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擦了擦汗。
剛才被這群小孩子們一激,一個沒收住,超綱了。
“夫子,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洲洲一點都不相信就這一個小野種居然還能拿甲等,她的成績怎麼還超過了自己?
鄭映袖:“對啊,夫子,她不可能拿這麼好的成績的。”
“她一定是作弊了,”魏溪月大聲說道:“她在我們靖南侯府,天天除了玩就是玩,跟個廢物一樣,她怎麼可能拿甲等的成績。”
也就是這一個理由,才解釋得通了。
章夫子目光看向滿滿,沉聲道:“你作弊了。”
滿滿:“夫子有什麼證據證明我作弊了?”
“你平日裡在靖南侯府不學無術,卻能通過我們白雲書院的考核,說明事先就有人給你答案了,小抄現在就在你身上對吧?自己拿出來,否則彆怪我給你好看。”
滿滿對這章夫子實在是有些無語,這樣的人,居然還能在白雲書院如此嚴謹的學府教書育人。
滿滿:“剛才我可是當著夫子您的麵做的試卷,請問我又怎麼樣當麵作弊?”
章夫子思考了一下,說道:“剛才我並沒有全程盯著你,你就是趁著我不注意的時間抄的答案。”
謝雲英:“可是夫子,滿滿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作弊啊。”
“是啊,”小花也道:“滿滿是被冤枉的。”
章夫子卻誰的話也不肯聽,他道:“不拿出小抄來是嗎?行。那可就彆怪我找人強行搜身了,來人,把她帶下去,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