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頭,你彆得意,就算你能留在白雲書院,我也有一百種法子對付你。”
不愧是反派啊,程沐洲明明是一個七歲的孩子,卻是一臉陰沉,看向滿滿的目光寒氣十足。
看他這樣,又跟主角團有糾葛,滿滿幾乎可以確認,他就是自己那雙胞胎哥哥了。
若是一般的孩子,早被程沐洲這一副陰鷙模樣給嚇住了。
可滿滿想到他在書中的下場,嘖了兩聲。
程沐洲在書裡,就是一個愛而不得的舔狗,他舔的不是彆人,正是魏溪月。
彆看現在的魏溪月隻是一根小豆芽菜,可等她大一些後,她在禦男術上簡直無師自通,最懂得如何釣魚了。
程沐洲就是她魚塘裡最大的一條魚,魏溪月想要什麼,隻要一句話,程沐洲就鞍前馬後,可最後魏溪月還是跟她的官配太子在一起了。
這讓本就是黑心炭的程沐洲徹底地變成了墨汁了。
於是他策劃了一場謀反,結果自然是失敗了,太子又下令讓他暴屍牆頭三天三夜,引得無數百姓圍觀,隻罵他死得好。
那叫一個慘啊!
滿滿看著才八歲臉上稚氣未消的程沐洲,她湊了過去,神神秘秘道:“程沐洲,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
“我是你妹!”
程沐洲:……
她是不是有病?
程沐洲:“你信不信小爺現在就能錘爆你的頭!”
滿滿當然相信了。
以程沐洲的尿性,想必接下來的日子,她可不會太好過。
可是就這麼放任他不管也不行啊,怎麼說也是自己雙胞胎的哥哥。
滿滿痛苦的抱頭。
章夫子走了,新的夫子很快就頂上來了,新夫子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課了。
滿滿開始打起了瞌睡。
這真的不怪她,隻怪這古代的文字太文縐縐了,之乎者也讓她昏昏欲睡。
終於,她砰的一聲,一頭栽在課桌上睡著了。
夫子嘴角抽了抽:……
程沐洲嗤笑一聲,這就是所謂的天才?
鄭映袖和魏溪月也是滿臉鄙夷,何院士一定是老糊塗了,才會說這種人是天才。
小花則是一臉崇拜地看向滿滿,滿滿好厲害啊,就算上課睡覺也能考甲等。
好不容易熬到課堂結束,在小花麵前再露兩手變魔術之後,滿滿伸了個懶腰,收拾收拾準備回家。
滿滿出來,未見段武。
馬車上隻有車夫一人等著,看見她出來後,車夫笑道:“滿滿小姐,武侍衛方才說了他有事去處理一下,咱們先回去,他一會就到。”
滿滿點頭,上了自家的馬車,滿滿整個人都精神了,她塞了兩片糕點到自己嘴裡,正吃得香噴噴之際,馬車驟然一停。
“出什麼事了?”
滿滿探出腦袋一看,攔住她馬車的,不是彆人,正是程國公府的馬車。
程沐洲下車,手裡正拎著一根比他人還高的火纓槍。
滿滿驚訝地張大嘴,突然間明白一件事。
這小反派哥哥哪有耐心等到明天,他是有仇當下就報的。
“哥哥!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