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道,靖南侯與禮部今日是為何來到白雲書院的啊。
要說禮部的到來,與靖南侯沒一點關係,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相信了。
林漠煙此時無比慌亂,她心中暗罵,這皇帝是閒得無聊嗎,怎麼會突然就來白雲書院了?
自己每次入宮,都隻是遠遠跟著那些命婦大臣們一起拜見皇帝,因為離得遠,她根本就不知道皇帝長什麼樣子。
林漠煙求助般的眼神看向魏成風,方才魏成風為何不提醒她呢?
魏成風忙道:“陛下,小女她年齡尚小不懂事。內人常年在內宅之中,這些事她也不清楚,方才那些話,不過是一時情急之下講出,實非她們的本意。”
“一時情急?”皇帝笑了,隻是眼中冰冷仍舊,他對蕭星河道:“宣寧侯,你怎麼看?”
蕭星河自然不會錯過這種送上門的機會了。
他直接開炮,道:“既然是一時情急,想必也是早有這般想法了,否則也不會如此咄咄逼人,非要認定小女作弊!”
蕭星河又道:“方才靖南侯千金說,我們家滿滿收買了禮部的人得到了題目,本侯看她小小年齡,卻對這官場中那不為人知的陰暗一麵,倒是知道得一清二楚。這說明靖南侯在家是如何教養子女的。”
眾人聽罷點了點頭,說的很對,這麼一點小孩子她能知道什麼,無非是大人教的。
魏成風額角青筋直冒,可偏偏,他卻無法反駁。
蕭星河繼續道:“再說靖南侯夫人,也實在是奇怪得狠,小女在她府中待了七年,她從未教養過小女,如此小家子氣做派,她居然也好意思在大庭廣眾之下嚷嚷,嘴裡說著公平,做得事可一點也談不上公平,實在是虛偽!”
蕭星河一番話說完,林漠煙身子晃了晃,險些站立不穩。
從來沒有一個人,肆無忌憚地將她的臉麵剝下,扔在眾人麵前。
林漠煙隻覺得全身上下窘迫,難堪,羞辱,種種情緒上來之際,令她快要受不住了,好在這時,魏成風一把將她扶住。
魏成風:“宣寧侯,平日裡你在朝野之上胡亂噴人便罷了,今日怎可對一婦道人家如此過份?你實在是有失風度?”
蕭星河嗤笑:“風度?笑話?你們一家三口對付我家滿滿一個人時,怎麼沒想過風度二字?”
滿滿:“!”
爹爹剛剛是不是說得我家滿滿?
滿滿心頭如同被塞了一顆糖,甜極了。
蕭星河這句話,讓魏成風臉色更臭了。
他之所以與蕭星河成為死敵,與蕭星河這張嘴脫不了乾係。
蕭星河還道:“又說自己的夫人久在後宅並不清楚這些,既然不清楚,那少說便是,你看我家夫人,她也久在後宅,可沒像某些人一樣,明明不清楚卻打腫臉充胖子來大家麵前充能!看來,有些人也該向我家夫人多多學習才是。”
沈清夢被蕭星河當眾表揚,腰杆子不由挺直了幾分。
再看林漠煙,一張臉已經紅成了豬肝色了,整個人恨不能找得地縫鑽下去。
“蕭星河,你夠了!”
魏成風如何再聽得下去自己心愛的女人受辱,他朝著皇帝抱拳,道:“陛下,今日一切不過是誤會,是微臣擔心有人在白雲書院作弊,內人和小女也是關心既亂,才會說了些錯話,還請陛下隻怪罪微臣一人便是了。”
“魏成風啊魏成風,”何東山的聲音傳來,他道:“你倒也是奇怪,這白雲書院是你家的啊?老夫身為白雲書院的院士,都不怕滿滿在書院作弊,你怎麼就會怕成這樣呢?想必,你怕的是另有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