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沐洲是程國公府的小公子,如果出了事,那這事就算徹底鬨大了。
林漠煙知道,這事如果處理不好,不僅奶茶鋪丟了,靖南侯府和程國公府的關係也岌岌可危。
可她心中能讓懷疑,目光始終狠狠盯著滿滿。
“這事跟你真的沒關係?”
小花:“我一直和滿滿在一起,我可以作證,這事情就是跟她沒關係。再說了,洲洲和滿滿又沒有什麼關係。難道洲洲會為了滿滿來陷害你嗎?”
滿滿握了握小花的手,小聲說謝謝。
順便內心補了一句,其實洲洲是我哥哥,不過這事先暫時不能公之於眾。
林漠煙終於不再瞪著滿滿的,畢竟出事的是程國公府的小公子。正如小花所說,他和滿滿又沒有什麼關係。
京兆尹府姚大人朝著她們的方向走來,“靖南侯夫人,請問你家奶茶是什麼時候做的?放置了有多久?用得哪些材料?”
林漠煙搖頭,“我是老板,老板出錢下麵的人辦事便成了,這些我哪裡清楚。”
姚大人皺眉,“就算不清楚,應該略知一二吧。夫人平日裡難道沒有派人監管嗎?”
“這些你問鋪子的掌櫃便是。”
“可掌櫃說他隻管賬。”
“那夥計呢?”
“夥計說他隻負責跑腿。”
林漠煙:“……那後廚呢?這奶茶是他做的,說不定他就是我的對家派來的。”
姚大人眉頭皺得更深了,“靖南侯夫人,據本官所知,後廚的人是在你侯府做了幾十年的家生子。”
林漠煙閃過一絲窘迫之色,當初她要開奶茶鋪的時候,後廚的人都是魏成風幫她安排的。
她因為一時事多,便將這事給忘了。
“這……姚大人,總之我家奶茶肯定是沒有毒的,姚大人,我肯定是被誣陷的,您一定要找到誣陷我的人。”
姚大人頭疼。
問來問去什麼結果也沒有,反而一直在原地繞圈。
“夫人,本官現在要查的是奶茶到底有沒有毒,才能給這些食客們一個交代。”
“自然是沒有毒了!”林漠煙心煩意亂,“難道大人不能自己查證嗎?有銀針嗎?在奶茶裡麵探一探不就知道了嗎?”
姚大人麵色帶鬱,“本官已經按例一一詢問食客,也請來了醫者為他們查看,至於你說的銀針,有些毒用銀針是無法探出的。更何況,程國公府的小公子他身體裡確實有毒。”
林漠煙臉色一變。
不止林漠煙詫異,就連滿滿也心驚。
還一直以為程沐洲是假裝的。
滿滿忙跑去程沐洲躺著的那間屋子,其他小夥伴們見了,也紛紛一起。
程沐洲的臉色和剛送進來時相比,確實要白一些了。
醫官正為他紮針,滿滿擔心問道:“他沒事吧?”
“有些微毒,好在發現及時,待我為他放過血後就沒事了。”
滿滿心頭鬆了口氣。
她轉向鄭映袖道:“洲洲現在這樣子,你可有去通知程國公府?”
鄭映袖呆了一瞬,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她一直跟著滿滿在跑,居然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滿滿:“快去通知程國公府的人。”
鄭映袖哦了一聲,正欲轉身,突然反應過來。
“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她可是最討厭滿滿的。
滿滿無奈看著她,道:“那你不去?就讓洲洲一個人躺在這裡。”
鄭映袖:“……行,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