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溪月,你說誰呢?”
路飛揚放下書簍,她掄起袖子瞪向魏溪月。
魏溪月縮了縮肩膀,一臉柔弱對夫子道:“夫子,她好凶,我好怕啊。”
夫子開始有些頭疼了。
他道:“你們莫要吵了,同窗之間該友愛才是,行了,魏溪月,你有哪些不會,夫子再給你講講。”
魏溪月指著好幾處地方,道:“夫子,這個,這個,還有這裡我都不會。”
說罷,她還眼巴巴地望著夫子,等著被夫子表揚。
她如此勤學好問,夫子一定會認為她是一個好學的好孩子。
夫子:……
滿滿都忍不住同情夫子了,“魏溪月,這些課上夫子已經講過了。”
魏溪月:“我隻是好學罷了,滿滿,你不會是嫉妒我努力學習吧,也對,畢竟我沒有像你一樣,上學都在瞌睡。”
“滿滿就算瞌睡,也能考得比你好。”小花也看魏溪月不爽了,她在課堂上時常打斷夫子的話也就罷了,下課還不放過夫子,不僅如此,還貶低滿滿,她哪來那麼大的臉!
魏溪月:“嗬,那不過是她運氣好罷了,這一次,我一定能考過她。”
魏溪月對自己有信心,不為彆的,隻是因為滿滿天天上課睡覺。
她就不相信,滿滿天天上課睡覺也能考得過她。
她可是很努力學習的。
“行了,和你們這些紈絝子弟說不清楚,總之我要好好學習了,你們彆打擾我。”
路飛揚握了握拳頭,她是真想揍魏溪月兩拳。
謝雲英:“是不是想打她。”
路飛揚點頭:“嗯。”
滿滿:“你們不要衝動。”
路飛揚和謝雲英同時出聲:“難道你不想?”
滿滿:“……想的”
小花:“滿滿,其實我也想揍她,要不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揍她一頓?”
“四個對付一個?”路飛揚摸了摸下巴,“會不會顯得我們太無恥了?”
滿滿:“可以找個麻袋套上她打,這樣她就不知道是我們了,也就不會顯得我們無恥了。”
其他三人:……
謝雲英點頭:“如此不要臉的法子,我喜歡!”
路飛揚:“雖然有點掩耳盜鈴的意思,反而掩護的是我們,倒也可以!”
小花摩拳擦掌,“那咱們去準備準備!”
四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懂得都懂,一起衝出了課堂。
鄭映袖因為離得近的原因,她聽見了這四個人的計劃,想了想,她朝著魏溪月走去。
“我有事要告訴你。”
魏溪月正在聽著夫子講課,被打斷的她語氣裡透露著一絲不耐煩:“什麼事?”
鄭映袖:“有人要打你,放學之後你小心些。”
“誰敢這麼大膽子打我?我是靖南侯府的千金,難道這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魏溪月上下打量了鄭映袖一眼,哼了一聲,“再說了,你會這麼好心提醒我?”
這一陣子,鄭映袖的疏遠魏溪月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地,從前鄭映袖會跟在她身後,程沐洲雖然是程國公府的小公子,也因為鄭映袖的原因對自己照顧有佳。
魏溪月享受那種追捧的感覺。
可現在,鄭映袖和程沐洲兩人對她都不如從前那般熱切了。
這一切在魏溪月看來,全是鄭映袖小心眼造成的。
“我不過是看在從前咱們的情誼份上提醒你罷了,你愛信不信。”鄭映袖自討沒趣,轉身離去。
魏溪月目送她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