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漠煙將牙人帶回了靖南侯府,又將銀票遞給了牙人,簽了租契。
當魏老夫人聽說林漠煙租下兩間鋪子,花了三百五十兩時,魏老夫人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急忙讓人去喚林漠煙。
林漠煙去了壽康居,還沒來得及請安,魏老夫人便開口詢問。
“聽聞,你在長安街租了兩間鋪子,花了三百五十兩?”
林漠煙眉頭微微一皺,自己前腳剛給了銀票,後腳老夫人就收到消息。
若說她身邊沒有老夫人的眼線,她是不信的。
林漠煙道:“婆母,那兩間鋪子極好。”
“再好,那也不值三百五十兩!”魏老夫人氣得拄了拄拐杖,上次她被氣過一次後,走路起來便有些心慌,所以魏成風便讓人配了一根拐杖給她。
林漠煙有些心虛,可事情已經成了事實,再多糾結也無用。
“婆母,如今銀票已經給了牙行了,待生意做起來了,這三百五十兩遲早賺回來。”
“我不相信你!”
沒想到,魏老夫人直接開口,絲毫沒給林漠煙麵子。
“上次的奶茶鋪,你說說看,虧了多少?”
林漠煙咬唇,臉上全是委屈,心中暗罵這死老婆子。
魏老夫人搖頭道:“我為你算過賬了,上次的奶茶鋪子,你買那些製作奶茶的材料,請的工人,鋪子租金,還有那些四處宣傳的人……零零總總,一共賠了二百兩!”
“不過是二百兩而已,”林漠煙也有些煩了,“咱們侯府又不是沒有,婆母您何必如此較真。”
“那是二百兩的事情嗎?”魏老夫人一臉恨鐵不成鋼,“奶茶鋪子二百兩,這次兩間鋪子還沒開始就花了三百五十兩,這樣下去,金山銀山都不夠你敗的。”
那又如何呢?
自己是侯府主母,侯府的錢她想怎麼花便怎麼花,何時輪到這死老太婆來指手劃腳的。
林漠煙強忍著心頭那口怒火,她向外瞥了一眼,如果她沒估算錯的話,魏成風也該來了。
“婆母,兒媳也隻是想讓您過上好日子。”
“你少說漂亮話,我老婆子告訴你,你好好生下肚子裡這一胎才是正經事,自從滿滿走後,咱們靖南侯府就沒一件好事。”
“婆母您這是怪罪我嗎?”林漠煙豎起耳朵,在聽見魏成風的腳步聲時,她嗚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婆母,您覺得滿滿好,卻不知滿滿她跟著宣寧侯府的人一起來對付侯爺,侯爺這一段時間在外麵多辛苦啊,兒媳就算有再大的錯,可兒媳的心是向著侯爺的,婆母您不體諒我也就罷了,何苦這般傷兒媳的心。”
魏成風進來時,看見的得是林漠煙哭得梨花帶淚的模樣。
再結合方才林漠煙說的話,魏成風心疼極了。
“母親,煙兒做了什麼,為何您非要如此逼她?”
“你還有臉問我?”魏老夫人氣道:“今日她花了三百五十兩銀子,在長安街租了兩間鋪麵,成風啊,長安街的鋪麵一間一年頂多花一百二十兩,她這價格遠遠高於彆家的啊。”
魏成風聽到魏老夫人這般說,也覺得這鋪麵好像是租貴了點。
可他看著林漠煙哭哭啼啼的模樣,又覺得林漠煙這般做是有原因的。
他道:“母親,煙兒她一心為我考慮,這鋪麵租了也就租了,以後再賺回來便是。”
魏老夫人聽到自家兒子說得這般輕巧,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暈倒。
“你——”
林漠煙搶她一步道:“婆母莫要生氣,您要是真有氣,您把氣撒在兒媳身上就行了,免得氣壞了您的身子。”
魏成風聽罷,更覺得林漠煙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