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風心道:終於輪到滿滿這臭丫頭吃癟了。
林漠煙則假笑道:“一次考不好也不算什麼的,畢竟上次滿滿考得好嘛,不對哦,若上次滿滿考得好,這次又怎麼會考不好呢?莫非,上次的考試有貓膩?”
滿滿瞥了靖南侯府的仨人一眼,搖了搖頭,“魏溪月,事情還沒定論之前,不要隨意揣測。這個道理我教過很多次了,看來你就是一頭驢,怎麼教都教不會。”
魏溪月:“你才是頭驢!如若不是驢,怎麼會考全班倒數第一。”
滿滿搖頭歎氣:“你爹是屎殼郎,你娘是攪屎棍,你是驢這事不怪你,要怪就爹他們倆!”
“死丫頭!”
這一次,林漠煙再也忍不住了。
“居然敢罵我是攪屎棍,我看你是皮癢癢欠收拾了。”
從前滿滿在靖南侯府時,林漠煙便沒少收拾她,扔她走後,林漠煙心中對她積壓的怒火是越來越旺盛。
“不敬長輩,該打。”
林漠煙朝著自己的丫鬟秋雨遞了一個眼神,秋雨朝著滿滿走去,抬手便要給滿滿一巴掌。
“住手!”
“住手!”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道是夫子,另一道則是……
滿滿往著聲音望去,當看見蕭星河和沈清夢一同前來時,她一張小臉浮上驚喜之色。
“爹,娘!”
滿滿興奮地叫著,若不是在課堂之上,她恨不能飛奔過去。
蕭星河朝林漠煙開口:“本侯的女兒,何時輪到你來教訓?”
林漠煙:“我怎麼說也是她的長輩,她不敬長輩,本就該罰。宣寧侯,莫不是要偏袒她吧?”
“她是本侯的女兒,本侯自然要偏袒她。”
蕭星河一臉理所當然,林漠煙一噎。
魏成風怒道:“宣寧侯,你如此這般教養她,難道就不怕她被慣壞了?”
“慣壞了又如何?”蕭星河勾唇一笑,“本侯自會為她托底!”
滿滿眼眸發亮,心中感動,她爹這話實在是帥呆了!
魏成風皺眉,“你簡直不可理喻!”
林漠煙也道:“對,滿滿不敬長輩,還考得這般差,人品和腦子都有問題,就這樣了你還將她當寶寵著!”
沈清夢道:“滿滿向來乖巧,若非有人主動招惹,她才不會惹事,方才我們來之前,便聽到有人譏諷滿滿的成績,就算滿滿考了倒數第一又如何,一次考試罷了,難道我們就要否定滿滿的所有品性嗎?”
沈清夢一番話,令在場所有學子們動容。
他們其中也有考得不好的,聽了此言,心頭那股緊繃難受感消散了許多。
其中有個小胖子道:“宣寧侯夫人說得對,一場考試難道就能決定我們的人品了嗎?”
“是啊,咱們隻是考得差,並不代表著做人就差!”
“對對對!不許貶低我們差生的人品!”
十幾個學子越說越激動,有的甚至怒視著靖南侯府仨人。
本來考得差就煩了,他們還在那裡添油加醋逼逼叨叨的,這仨人果真如滿滿所說,屎殼郎、攪屎棍,一頭驢!
林漠煙沒想到自己的幾句話引起眾怒,她臉上險些掛不住了。
這都是一群什麼孩子啊?考得差還有臉喊這麼大聲!
“行了,彆吵了!”夫子抬手,阻止了課堂上的喧嘩。
“方才本夫子便想要告訴大家,本次月考除了三名甲等外,還有一個超甲等。”
超甲?
也就是說,比甲等還要厲害了!
魏溪月的心不由吊了起來,她心中祈禱著,不要是滿滿,一定不要是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