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溪月這話,立馬引起了幾個人的不滿。
滿滿率先開口反駁:“你娘親若真能乾,怎麼會覺得用一些茶粉就能打勝仗?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對啊,”小花點頭,“她連戰歌是什麼都不知道厲害個屁。”
“而且她還不要臉搶了自家姐妹的婚事。”謝雲英再補一刀。
路飛揚道:“魏溪月,你得意個什麼勁,難道你忘記前一陣子的校場上,陛下當眾讓你父親管好你母親!放眼京城望去,哪家婦人會被陛下親自開口說出此言!”
四人一人一句,已經足夠讓魏溪月氣得跳腳了。
“好,你們人多,我說不贏你們,總之,滿滿你有本事,就讓自家生意好過我家啊!”
滿滿:“我自有本事,這個心就不用你操了。”
魏溪月:“哼,說大話誰不會啊,那我就等著瞧了。”
反正兩家的梁子是結定了,魏溪月針對滿滿不是一天兩天了,眼下正是她靖南侯府春風得意之際,不管是誰都要避其鋒芒。
眾人雖然看不慣魏溪月,卻也拿她沒辦法。
路飛揚拍上了滿滿的肩膀,道:“滿滿,要不我們幫你吧。”
滿滿:“你想怎麼幫?”
“今日放學後,我去照顧你家玉肌香鋪的生意。”
“我也去!”小花立馬道。
謝雲英:“彆忘了算我一個。”
對於小夥伴們的好意,滿滿表示感謝,能結識她們幾個,是她走狗屎運了。
“多謝你們。”
“謝什麼,”路飛揚瀟灑道:“待會下課去你家鋪子裡。”
於是,放學之後,路飛揚她們幾個上了滿滿的馬車,馬車正欲啟動之際,又有一人擠了上來。
“程沐洲?”路飛揚詫異看向他,“你怎麼上來了?”
謝雲英眯了眯眼:“上次你跟著魏溪月去了她們家奶茶鋪,第二天人家奶茶鋪就倒閉關門了,這次你跟著滿滿去玉肌香鋪……”
謝雲英說到這裡,車內幾個姑娘家們紛紛瞪大眼。
滿滿也看向程沐洲,一張小臉上全是疑惑。
那神情仿佛在問,你真要去搗亂?
程沐洲直接送她一記白眼。
滿滿:“……你真要去搞破壞嗎?我們可是無怨無仇啊!”
程沐洲朝她陰險一笑,“之前兔舍的仇還沒報呢。”
滿滿瞪眼,差點忘記這一茬了。
洲洲打掃兔舍時,她天天壞心眼給兔子喂好多菜,那隻肥兔又能吃又能拉,害得洲洲每天臉都是綠的。
滿滿對他討好一笑,“那個,看在你是我哥的份上……”
“誰是你哥!你少攀親了!”
鄭映袖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她不客氣地打斷了滿滿的話,一屁股坐在程沐洲身邊。
原本就因為人多顯得擁擠的馬車,此刻更擠了。
大家:……
滿滿:“你怎麼上來了?”
鄭映袖:“誰讓洲洲在這裡呢,他是我表弟,若他像上次那樣出了什麼事,我如何交差?所以我自然要好好跟著他了。”
路飛揚:“鄭映袖,平時怎麼沒見你這麼關照程沐洲?”
鄭映袖一臉理直氣壯,她雙手叉腰道:“反正你們這麼多人一起去,也不多我一個。”
“哎,我發現你這人……”
眼看著雙方又要吵起來了,滿滿連忙抬起手。
“都去!都去!大家都有份!”
主要是今日她選的最小的馬車出行,又被擠了這麼多人,再一吵一打的,馬車還不得被她們折騰得散架。
滿滿立馬跟車夫吩咐,馬車帶著大家直奔玉肌香鋪。
馬車剛剛啟動,車夫便道:“滿滿小姐,有些不對勁。咱們後麵跟著好多馬車啊!”
滿滿小腦袋從車窗裡探頭一看,不由瞪大眼。
外麵的馬車居然排成了一條長龍,緊緊跟著她家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