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撲進沈清夢懷裡,“多謝娘親!”
沈清夢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行了,回家吧。”
聽到回家二字,滿滿心頭更加感動了,她拉著沈清夢的手,道:“娘親,滿滿方才想出了一個法子,可以讓生意變好。”
“什麼法子?”
“自古言,酒香不怕巷子深,可咱們這東西不是酒,所以就是打廣告!”
“打廣告?”沈清夢聽不明白,為何滿滿腦子裡總有奇奇怪怪的東西呢?
滿滿:“意思就是……一個讓所有人都能知道咱們玉肌香鋪的東西!娘親,我已經想好了,這事還得爹爹幫忙,咱們快去找他!”
沈清夢被滿滿拉著去見了蕭星河。
剛進蕭星河的院子,蕭星河的目光便看向沈清夢的發間。
沈清夢很快便察覺到他眼神暗了下來。
沈清夢有些不解,他這是……看見自己不開心?
滿滿見這兩人之間的互動,直接開口道:“爹爹,您是不是在看您送給娘親那根金簪她有沒有戴?”
蕭星河:……
沒想到被這小鬼給看破了。
蕭星河輕咳了一聲,嘴硬道:“沒有。”
滿滿又轉過頭問沈清夢,“娘,您有沒有什麼要說的?”
沈清夢聽到那根金簪時,便已經有幾分不好意思了,再加上蕭星河的否認,她哪還會說什麼了。
她擺了擺手道:“沒。”
滿滿歎了口氣,她終於知道,為何原著裡這兩人一直就沒搞清楚他們之間的誤會了,這是典型的兩人都沒張嘴啊。
滿滿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做個嘴替。
她道:“娘,你告訴爹為何你不戴他送的金簪。”
沈清夢被女兒這般一問,臉紅道:“那個簪子太重了,戴時間長了壓得頭皮疼,所以沒戴。”
原來如此。
蕭星河這才明白,他道:“抱歉,是我不好,我買的時候隻想著買最大的給你,卻沒想到簪子重了的事。”
“所以說,爹爹方才一臉鬱色,不是不歡迎娘的到來嘍!”
蕭星河:“……本侯怎麼會不歡迎自己的妻子過來。”
沈清夢不由鬆了口氣,原來不是不喜歡她過來。
滿滿拍手,“看吧,這家沒我得散。”
沈清夢:……
蕭星河嘴角抽了抽,道:“你方才有事要跟我說?”
“是的,爹爹,有個忙需要找你。”滿滿開門見山直說,反正現在他是她爹,她是他女兒,兩人一條船上的螞蚱。
“說吧,隻要為父能幫上你。”
滿滿道:“爹爹,您去找三皇子,三皇子愛妾最多,讓他寵他府上最醜的丫鬟一段時間!”
蕭星河:……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不僅僅是他,就連沈清夢也懷疑自己聽錯了。
蕭星河道:“你再說一遍。”
滿滿隻得道:“爹,您讓三皇子寵他府上最醜的丫鬟一段時間!”
蕭星河臉上肌肉狠狠抽了抽。
他倒是寧願自己聽錯了。
“滿滿,為父隻是一個侯爵,你是怎麼認為三皇子會聽為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