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星河一個悶哼,也不知是疼的,還是怎麼了。
沈清夢反應過來後,糗得臉色通紅。
她忙站起身來,發絲撩過蕭星河脖頸之間。
蕭星河眉頭瞬間緊鎖,雙手緊緊握住扶手,看他模樣仿佛十分痛苦。
沈清夢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她道:“侯爺,抱歉,妾身魯莽了,方才本想抓住輪椅的,誰知卻把你給……妾身不是故意的。”
“……無事。”
蕭星河喉頭上下滾動,仿佛從嗓子裡擠出這兩個字般。
滿滿湊了過去,這才發現蕭星河額角都溢出汗珠了?
耳尖好像也是紅的。
滿滿一臉做錯事的表情,抱歉道:“爹,對不起。”
沈清夢:“滿滿,你莫要再推你爹的輪椅了,若是摔著了他可怎麼辦?”
滿滿還未開口,蕭星河先她一步開口了。
“沒事,滿滿也是一片孝心,你彆怪她。”
滿滿:!
爹居然不怪她!
“爹爹,您真好!”
蕭星河朝滿滿笑了笑,喚了段文進來,段文極有眼力見地推著蕭星河往外走去。
遠離了沈清夢之後,蕭星河那緊繃的背脊總算是放鬆了些,他緩緩吐出一口氣,未讓任何人察覺。
不想,滿滿湊近他,問道:“爹爹,您方才臉紅什麼?”
蕭星河剛放鬆的背脊,又繃得筆直了。
“為父沒有臉紅。”
“確實沒有臉紅,”滿滿盯著他的耳朵,“準確說,是耳朵紅了。”
蕭星河有些惱,這孩子眼怎麼就這麼尖,他隻得拿出父親的威嚴道:“彆瞎說,你若再瞎說,輕功不許練了。”
滿滿哀嚎一聲,“爹……”
“不許鬼叫。”蕭星河嘴角向上揚了揚。
“您就會用這個來威脅我!”
蕭星河聲音透露著一絲愉悅:“招雖老套,管用就行。”
滿滿氣得雙頰一鼓一鼓的,肚子裡腹誹著蕭星河的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