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恪均本就長相俊美出色,再加上他高調的性子,走到哪都極引人矚目。
而他身邊多了這麼一個醜姑娘,兩人站在一起形成了天然的對比,就更加令人議論紛紛了。
不想,朱恪均直接伸出手臂將對方肩膀摟住。
回雪四肢僵硬。
朱恪均感受到她的不自在,他心道小爺我都沒有這般不情願呢,你倒是先不樂意了。
他低聲道:“放輕鬆些,你現在是本皇子寵愛的女人,快對大家笑一個。”
朱恪均摟著回雪往馬場走去,回雪扯了扯嘴角,咧開嘴笑。
她這一笑,更顯得臉上那塊胎記猙獰了。
“我的天啊,三皇子這般摟著她,這……難道這姑娘是三皇子的新寵?”
“方才從三皇子走進來到現在,他一直讓這姑娘與他並肩而行,若不是新寵,又怎會給她如此待遇?”
“這姑娘長得這般……奇特,三皇子是怎麼下得了口的!”
“嘖嘖,三皇子口味可真重啊。”
這些人討論的話,朱恪均隱約聽在耳中,他臉色有些難看。
此時回雪提醒他:“三皇子,記得要笑。”
朱恪均瞪她一眼,回雪嚇得縮了縮脖子。
可她想到了滿滿,她早上已經去了玉肌香鋪一趟,香鋪裡的大夫給她的臉覆上了一層麵膜,又給了她吃了一些藥丸。
也許其他人沒感覺,但回雪自己能感受到,她臉上的胎記淡一些了。
隻有那麼一點點。
也就是她天天對著自己這張臉,才會有所察覺。
所以回雪心中很是感激,她有預感,玉肌香鋪真能去掉她臉上的胎記。
今日跟著三皇子來這馬場,回雪知道自己要麵臨什麼,但她心甘情願,而且也希望三皇子能好好配合,不要任性搞砸了。
回雪鼓起勇氣道:“殿下,想想您想要的蛇鞭。”
“臭丫頭,”朱恪均咬牙切齒,“本皇子還用你提醒。”
說罷,他臉上擠出大大的笑容。
回雪:……還有臉說她呢,他笑得比她還難看。
蕭星河今日將滿滿也帶來了馬場。
滿滿看著那邊笑得那般不自然的兩人,她輕咳了兩聲,走了過去。
兩人看見滿滿,同時一僵。
有種做事不努力被上司給抓包的窘迫感。
回雪倒還好,朱恪均心中罵道,自己乾嘛有些怵這小丫頭啊。
滿滿開口道:“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