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腳步匆忙來報,“三皇子,五皇子,出事了,聽聞有位貴人的臉被毀了!”
朱恪均心猛地一緊,忙問道:“可知是哪家的貴人?”
今日也有不少官員家眷過來給餘嬪賀生,朱恪均不知怎麼的,莫名就覺得,會不會是回雪?
“這,奴才也不知,隻知道是一位年輕的貴人。”
五皇子見朱恪均臉色不對勁,便道:“三哥,咱們去看看便知了。”
朱恪均點頭,一絲猶豫也沒有的大步朝著餘嬪的宮殿而去,五皇子則連忙跟在他後麵。
他倒是要看看,那位令三哥如此緊張的女人,她長什麼樣?
朱恪均到時,皇後已經到了。
皇後掌管後宮,嬪妃生辰出了事,她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母後。”
朱恪均先給皇後請安,隨即目光在人群中搜索起來,當看見回雪好好站在席位旁時,他不由鬆了口氣。
還好不是她。
不對,他為何會這麼緊張?
朱恪均想了想,一定是因為她臉上的胎記好不容易被去除了,這可是玉肌香鋪的活招牌,若是出了事,宣寧侯那裡可不好交差。
一定是因為這樣,他才緊張的。
五皇子見他明顯鬆了口氣的模樣,不由湊近他,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感歎一聲:“三哥,弟弟我第一次見你如此緊張,看來這次你用心了啊。”
朱恪均拿扇子敲了敲他的腦袋,“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麼。”
五皇子嘖了一聲,“三哥嘴真硬!”
朱恪均不再跟五皇子玩笑,兩人一同走近皇後身旁,問道:“母後,出什麼事了?”
皇後道:“本宮也是剛到沒多久,容貴人出事了。”
容貴人正倒在地上,痛苦地抓著自己的臉。
她一邊抓一邊叫著好癢,如花似玉的臉上,被她抓出一道又一道血痕。
容貴人身邊的婢女心疼道:“貴人,不能抓了啊,再抓這臉就毀了。”
可惜容貴人哪裡聽得進去,她根本就沒辦法控製這鑽心的癢,嘴裡隻叫道:“癢死本宮了,再不抓本宮快要難受死了,救命,皇後娘娘救救臣妾!”
皇後道:“已經通知人去請太醫了,容貴人你再忍忍。”
“我忍不了,我真忍不了的。”容貴人痛苦地嘶吼著,她的臉好像被無數的螞蟻爬過,癢得深入骨髓。
好在太醫急衝衝趕來了。
皇後立馬道:“太醫,快給容貴人看看是怎麼回事。”
太醫一檢查,便道:“容貴人這是中毒了。”
皇後一聽,厲聲吩咐:“來人,將啟祥宮給包圍起來,今日的人一個也不許走!本宮倒要看看,誰敢在本宮眼皮子底下,在餘嬪的生辰宴上,使這般狠毒的計謀。”
“還有那些碗筷,容貴人的進食,全都查清楚!”
皇後不愧掌管後宮多年,她立馬讓人又搜又查,還不讓一個人離開。
所有宮人都不敢掉以輕心,全都仔細檢查著。
而嬪妃們則擔心這場算計會波及到自己,大家雖然站在一起,卻是神色各異。
很快,便有了結論。
“稟皇後娘娘,容貴人吃食並無問題。”
“她所用的碗筷湯匙也無問題。”
皇後眉頭皺起,朱恪均和五皇子聽罷,也不由陷入了思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