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妾身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的……”
林漠煙哭得梨花帶淚,她亦是滿肚子委屈。
不管是開奶茶鋪也好,亦或者是護膚品鋪也好,她無非是為了侯府考慮。
沒想到,最終卻落得這樣一個結果。
魏成風見她如此,不由歎了口氣。
“罷了,事情已經到了這般田地,說再多也無用,眼下最重要的,是養好你自己的身子。”
魏老夫人還想說什麼,魏成風連忙拉了拉她,用眼神製止了。
魏成風:“溪月,你好好安撫你母親吧。”
魏成風吩咐魏溪月一聲,便強行扶著魏老夫人轉身離開林漠煙房裡。
魏老夫人一臉不滿,“你啊你,這般慣著她,才慣著她不知輕重。”
魏成風拱手道:“母親,煙兒失了孩子本就心情不好,您不能再責怪她了。”
“風兒,”魏老夫人心中仍然不解氣,她道:“她口口聲聲說得好聽,說是為了侯府才去外麵賺錢,可她賺的那些錢呢,一分都沒有拿到公中,全在她自己私庫上。”
魏成風歎了口氣,“煙兒現在不拿出來,並不代表著以後不拿出來,眼下咱們靖南侯府也不差她賺的這些。”
“你糊塗!”魏老夫人簡直恨鐵不成鋼,“她現在不拿出來,以後更加不會拿出來了,她就為了擴增自己的私庫,把好不容易得來的雙生子給弄沒了。”
“母親,”魏成風有些頭疼,“煙兒她不是那種人。”
“那她是哪種人?”見兒子仍然向著林漠煙說話,魏老夫人越發生氣了,“當初你們要送走滿滿時,我便不同意,你看,眼下好了,滿滿一走,她肚子裡的雙胎就沒了,依我看,她就是不能生的那種人!”
“您小聲點。”魏成風忙四下裡看了看,“兒子送您回您院子。”
魏成風忙扶著魏老夫人離開,他怕再待下去,林漠煙就該聽見魏老夫人的抱怨了。
可惜,魏老夫人的聲音仍然模模糊糊地傳進了屋裡。
林漠煙臉色發白,其他的她沒聽清,可魏老夫那一句她就是不能生的那種人,她聽得一清二楚。
“母親,”見林漠煙一臉傷心模樣,魏溪月心底也難受,她握住林漠煙的手輕聲道:“母親,您就算沒有了肚子裡的孩子,可您還有我,您彆難過了。”
“你?”林漠煙嘲諷一笑“溪月,你是女兒,怎可與男兒相比,女兒無用的。”
魏溪月小小的身子僵在原地。
那隻原本握著林漠煙的溫暖小手,也慢慢失去了溫度,變得冰冷起來。
“為何女兒無用?”魏溪月想不明白,“母親您不也是女人嗎?”
林漠煙並沒有察覺到魏溪月的情緒,她雙眼空洞無神,喃道:“千百年來都是如此,現代都是如此,古代更是這樣了,你以後長大了要嫁人,就是彆人家的媳婦了,我還是要有兒子才行,你去將你弟弟喚來,讓他來陪著我。”
魏溪月此時說不清自己是什麼心情。
母親傷心難過,她比母親更加傷心難過,可這份傷心,卻是母親給她的。
魏溪月試圖辯解道:“母親,不是這樣的,女兒也可以做得很好的,您看滿滿她去了宣寧侯府,宣寧侯夫婦卻很看中她……”
“溪月!”林漠煙聽到滿滿兩個字時,心中恨意滔天,她怒視著魏溪月,大聲吼道:“你連母親的話都不聽了嗎?不管是滿滿還是你,你們身為女人,既不能科考當官,又不能上戰場當武將,怎麼能和男兒相提並論?”
魏溪月一怔,她仔細想了想,林漠煙的話好似有幾分道理,可卻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