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夫人笑了笑,嘴裡道:“行,我知道了。”
她是知道這事了,可她沒答應。
林漠煙卻理解為她答應了,她道:“多謝,等我身子骨好了,再向你道謝。”
鄭夫人:“行了,你好好養身子吧,我就先回去了。”
鄭夫人看她過得不好,也就放心了,懶得再聽她囉嗦什麼,客套告辭了。
待出了靖南侯府,經過長安街時,鄭夫人一眼望去,隻見花想容鋪子的牌匾已經被人下了,門上也貼了大大的封條。
她笑得更加開心了。
從長安街穿過,恰好看見好些人在排隊,鄭夫人掀開馬車簾子湊前一看,這隊伍排的正好是玉肌香鋪。
看來,玉肌香鋪經過容貴人一事,在京城中的名氣徹底打開了。
鄭夫人正思索著,鋪子裡沈清夢看見她,便朝著她走來。
兩人眼神碰上,鄭夫人莫名就覺得有幾分尷尬。
上次與沈清夢鬨得不愉快,這事她可是記得。
沒想到,沈清夢主動朝她開口。
“鄭夫人,上次滿滿調皮,這事想必也造成了夫人一些困擾,我這兒正好有一套新的玫瑰露和麵脂,若是夫人不介意的話,就送給夫人了。”
當著眾人的麵,沈清夢大大方方地道歉了。
鄭夫人有些詫異,“這……其實想想,上次的事情都是誤會。”
“既然是誤會,那便請夫人笑納了。”沈清夢吩咐畫意去拿禮盒,送到了鄭夫人馬車上。
鄭夫人倒有些不過意了。
“這東西聽說最近都不好買,你這般送給我,倒讓我不好意思了。”
“沒關係,夫人不嫌棄便好。”
沈清夢朝她笑了笑,轉身離去。
鄭夫人打開禮盒看了看,裡麵可裝了不少好東西。她突然想到自己去林漠煙那兒,林漠煙托她辦事,卻連一根毛都沒給。
相對比之下,孰高孰低一眼便知。
鄭夫人不由懊惱得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看來她從前當真是眼瞎啊,居然把林漠煙這種人當作好朋友。
思想之下,宣寧侯府好像自從滿滿去了之後,慢慢好起來,居然一次次把靖南侯府給比了下去。
人都是趨炎附勢之輩,林漠煙讓她去告訴世人宣寧侯和滿滿惡毒,大家不僅不會相信,反而覺得她自己在無理取鬨。
所以這事,鄭夫人是萬萬不會為她做的。
不過,她倒是可以推波助瀾一下,讓大家都一清二楚,林漠煙雙胎是怎麼沒的,免得以後林漠煙到處中傷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