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夢點頭,“嗯,小時候為了鍛煉身子,爹爹請來了老師教過,及笄之後便再沒怎麼碰過了。”
及笄之後,娘便告訴她女兒家該有女兒家的樣子了,她忙著學女紅,學看賬,學管家,後來又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將所有的一切都打亂了。
她渾渾噩噩過了好幾年,這些本事都忘在腦後,就連看賬管家也是才撿起來,唯恐自己做得不好,又開了玉肌香鋪。
蕭星河回眸看向她,突然道:“不如現在舞一段?”
沈清夢微微一怔,有些窘迫道:“妾身許久未拿鞭了,怕惹侯爺笑話。”
“你是本侯的妻子,本侯怎會笑你。”蕭星河將九節鞭子放在她手中,目光帶著鼓勵,“來試試!”
沈清夢疑遲接過,鞭子在手中,她抬手感受了一下。
“真不許笑我。”她又對蕭星河重複一句。
蕭星河目光含笑,“若笑話了你,許我一輩子都坐在輪椅上。”
“侯爺!”沈清夢無奈看著他,“這話可不興胡說。”
“好,夫人請吧。”蕭星河抬手,做出一副請的姿勢。
沈清夢這才揮舞了起來,初時她還有幾分不自在,也漸漸地她進入佳境,身姿靈動飄逸,鞭影在她手中翻飛,如鴻雁掠過空中,夜色下驚鴻照影。
一場舞完後,沈清夢額角微微出汗,竟然有種說不出的痛快感。
她看向蕭星河,蕭星河安靜地坐在那兒,目光靜靜地望著她。
沈清夢一怔,他的眼神太過深邃,讓她有片刻恍惚,仿佛那雙眼眸中一心一意隻有她一人一般。
“很好!”蕭星河拍起了手掌,目光溫柔嘴角含笑。
沈清夢這才鬆了口氣,總算沒給自己丟人現眼。
“夫人舞得這般好,應該時常舞鞭才對。不過這九節鞭傷人於無形,不適合夫人。”蕭星河接過鞭子,動作狀似隨意一甩。
轟的一聲,鞭身重擊到一旁的樹上,粗壯的樹枝落地,將藏在樹上的滿滿給暴露了出來。
除了滿滿之外,旁邊草叢裡還有段文三人。
滿滿眨巴了一下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藏得這般好,居然被發現了。
蕭星河冷哼一聲:“還不下來?”
沈清夢也一臉詫異,“滿滿,那樹這麼高,你是怎麼爬上去的?”
“她整日裡跟個猴似的,爬個樹對她來說實在不是難事。”
滿滿被蕭星河一頓說,也不惱,嘿嘿一笑道:“爹,您方才使的什麼招式,怎麼一鞭便將樹枝給打下來了?教教女兒唄!”
蕭星河看著這個沒個正形的女兒,無奈搖頭。
他對那邊三人道:“還不快過來推我回去。”
“爹,我推你。”
滿滿狗腿上前。
蕭星河:“不必了,既然你喜歡爬樹,今日在樹上待一個時辰吧。”
滿滿瞪眼,“不要啊爹!爹,女兒求您大發慈悲吧!”
滿滿一把抱住蕭星河,嘴裡大叫:“爹爹爹!”
蕭星河一臉黑線。
沈清夢噗嗤一笑。
那邊三人也是瘋狂憋笑,他們還是第一次見侯爺如此模樣。
相比從前,好像多了一絲活人氣了。
蕭星河直接將滿滿一把拎起,“送我回去,再叫喚真把你扔樹上了。”
滿滿嗷一嗓子,立馬乖乖從蕭星河腿上下來,她推著蕭星河,跑得飛快。
仿佛下一秒就擔心蕭星河反悔了一般。
輪椅在路上瘋狂顛簸,蕭星河:……
他懷疑滿滿在趁機報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