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嬤嬤問道:“夫人,這鞭子要收起來嗎?”
“不用,就放在房中吧,每日我練一下。”沈清夢將鞭子放在手中試了試,目露滿意之色,從前那些愛好,她突然之間就很想拾起來了。
今日當著蕭星河的麵舞鞭時,讓她有種自己還未及笄,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錯覺。
那種意氣風發令她感覺不錯。
也許蕭星河也正是發現了這一點,才將鞭子送過來。
他在鼓勵她做回從前那個沈清夢,而非現在這個小心翼翼,萬事以侯府以沈家榮譽為先的沈清夢。
滿滿纏著沈清夢耍了一會後,終於累了。
母女倆一起睡下,夜裡,滿滿往沈清夢懷裡拱了拱。
沈清夢將滿滿摟進懷中。
這日後,沈清夢鋪中的生意越發好了,她每日也回得更晚了。
蕭星河和滿滿兩人每日都準時去接她,沈清夢勸過兩次,父女倆仍然堅持,她隻得放棄。
好在玉肌香鋪已經上了正軌,日後她也不用時常在鋪子裡,隻時不時過來看看賬本算算收益便成。
而宮裡容貴人那兒,沈清夢送過去幾次藥,每次為她敷藥,約莫過了一個月,容貴人的臉恢複了七八成了。
雖然比不得從前,可已經好了許多了。
一個回雪,一個容貴人,這兩人可謂是玉肌香鋪的活招牌了,見人便要將玉肌香鋪的好東西給誇上一頓。
自然,玉肌香鋪的生意就更加火爆了,每日排隊的人絡繹不絕。
於是沈清夢便想著盤下新鋪子。
恰巧牙人向她推薦了之前花想容那間鋪子。
牙人道:“那鋪子之前也是賣護膚品的,且賣得不錯,夫人您也是做護膚品生意,這不是正好合適嗎?”
沈清夢並未立刻答應,她覺得這事還是得考慮一下。
靖南侯府裡,林漠煙也出了小月子。
雖出了小月子,可她心情並不佳,在小月子裡,她托人去打聽了一下。
自己拜托鄭夫人讓她將宣寧侯府的惡毒宣揚出去,按理來說,這消息也該傳得滿京城沸沸揚揚了。
可派去的人回來卻告訴她,外麵沒有任何宣寧侯府的流言蜚語,不僅如此,宣寧侯夫人開的玉肌香鋪更是名滿京城。
林漠煙瞬間明白,鄭夫人沒有按她說的去做了。
她覺得更加煩燥和不解。
為什麼連鄭夫人也背叛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