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嘿嘿一聲,“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過此路,留下……啊!”
洲洲一腳踩上滿滿的腳,“少廢話,讓我們來乾嘛?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滿滿嘶了幾聲,她的腳好疼,洲洲這混蛋下腳半點不留情。
還是小花道:“宣寧侯夫人又開了新鋪子,滿滿想邀請我們去玩玩。”
“我們才不去!”不等洲洲說話,鄭映袖不滿道:“你們四個去就算了,憑什麼把我和洲洲也拉上?咱們很熟嗎?”
“熟啊!”
四小隻一齊點頭。
鄭映袖:……
“不對,誰跟你們熟啊!洲洲,咱們走!”
鄭映袖說著要拉洲洲下車,洲洲卻一屁股坐下了。
鄭映袖:……
馬車很快行駛起來了,鄭映袖也沒了下車的機會,她氣憤著一張小臉,坐在了洲洲旁邊。
一車擠六小隻,實在是擠得厲害,鄭映袖實在是搞不懂,洲洲怎麼會同意跟她們四個瘋子擠在一起的。
馬車停在長安街上,六小隻分彆從裡麵跳出來。
滿滿一下車便開始四處尋找,當她看見蕭星河的馬車時,嘴角笑意揚起。
“我爹也來了,走!”
由她帶頭,幾人分彆一起進了新鋪子。
蕭星河早已經在鋪子中了,他就算坐在輪椅上,仍然氣度不減,今日他穿著一身青蓮紫雲紋大衣,麵如冠玉,氣質清冷出塵到滿滿在人群中一眼便能看見他。
“爹爹!”
滿滿朝著蕭星河跑去,一張小臉洋溢著笑容。
饒是蕭星河再鐵石心腸,看見這樣每日笑眯眯的女兒,心頭也微微一軟。
蕭星河:“彆跑,小心摔了。”
“謝謝爹關心,我還將同窗帶來了。”
於是,六小隻一排開來,站在蕭星河麵前。
麵對蕭星河,傳聞中在戰場上殺敵如麻的瘋子,其他幾人多少有些緊張,隻有洲洲,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蕭星河目光也落在洲洲身上,縱然上次在程國公府見過這小子,可他心底還是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
“啊嚏!啊嚏!啊嚏!”
突然,洲洲打了幾個大大的噴嚏。
隨後,他戳了戳自己的鼻子,含糊不清道:“我有些不舒服。”
話音一落,他眼前一黑,整個人癱倒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