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漠煙又回到了牢裡。
在被看守帶走前,林漠煙目光狠狠瞪向滿滿,那雙眼裡充滿了怨恨。
若非滿滿,她怎麼會落到這一步。
滿滿直接無視她。
想也知道,林漠煙是根本就不會檢討自己的,她這種人但凡自己過得不好,也隻會怪彆人。
靖南侯夫婦終於走了,庭上的未解之謎也該揭開了。
其實方才滿滿拿出那張紙時,蕭星河和沈清夢也有所懷疑。
夫妻倆也搞不明白,滿滿怎麼會有秋雨的字?
當滿滿說這是她自個早上練字的紙時,蕭星河和沈清夢兩人同時嘴角抽了抽。
沈清夢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她拿過滿滿手中的紙,看了看。
看完之後,她沉默了。
蕭星河:“給我也看看。”
沈清夢便遞給了她。
蕭星河看了之後,目光詫異看向滿滿。
他問滿滿:“這招跟誰學的?”
滿滿:“在你書房裡看了一眼孫子兵法,裡麵有一招叫作兵不厭詐。”
蕭星河:……莫名有些好笑,原來兵不厭詐還能用在這地方。
“可……”洲洲此時還是有些不解,他道:“你又是怎麼確定,姚大人一定會配合你的呢?”
洲洲這話,讓姚大人也笑了。
姚大人笑道:“本官可沒有配合她,方才本官也不過是說,這兩張字跡不同而已。”
洲洲一愣,想了想,好像確實如此。
“可這兩張字跡也差得太多了,姚大人,你沒有當場講明,還是存了包庇的心思吧。”蕭星河毫不留情的戳破了。
姚大人哈哈大笑。
“是,本官隻是覺得其實,這靖南侯昨日探了一場監,這秋雨就吞金而亡了。因此,本官也想知道這其中的蹊蹺。”
“說來說去,還是這林氏太過於心急,所以才會失言講出實情。”
“哼,”洲洲一臉不屑,“做了那麼多的壞事,我看她是心虛才對!”
滿滿點頭,拍了拍洲洲的肩膀。
“小夥子,你說得對!”
洲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