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星河還未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之後,整個人也有些不自在。
滿滿小腦袋卻插入兩人中間,道:“爹,娘,你們怎麼不繼續說下去了?”
沈清夢窘迫著一張臉道:“說,說什麼?”
“說你為爹塗藥啊!”滿滿一臉興奮。
沈清夢:……
蕭星河:……
此時三人已經上了馬車,滿滿將藥塞進沈清夢手裡。
“爹,娘,我去看洲洲怎麼要那五千兩了!你們請自便啦!”
滿滿揮揮手,便要跳下馬車。
臨走之前,她又朝著兩人眨了眨眼,“記得塗藥哦,要不然一會癢得更嚴重了可不行!”
說罷,腳底一滑,溜了。
留下一張臉通紅的沈清夢,和耳尖發燙的蕭星河兩人。
半晌,馬車裡都沒有動靜。
又過了一會,蕭星河忍不住伸手撓了撓後背。
沈清夢鼓起勇氣道:“侯爺,要不您脫了衣裳,我為您塗藥吧。”
蕭星河動作一僵,他看向她一張俏臉紅得有些滴血,鬼使神差地,他的手伸向了腰帶。
當著沈清夢的麵,蕭星河脫了外袍,又脫了裡衣。
露出健碩有力的上半身。
馬車內,男子身上的鬆柏味濃鬱,沈清夢手指微微顫抖,她指尖沾上藥膏,輕輕點上了蕭星河的後背。
蕭星河背脊繃得筆直。
他閉上了眼,身子也忍不住微微顫抖了起來。
*
段武帶著滿滿,兩人一起走在大街上。
滿滿並不著急去靖南侯府,而是在路上買了許多小吃。
有炒花生,瓜子,還有橘子,果乾。
段武:“滿滿小姐,你這是做什麼?”
滿滿:“一會要去吃瓜看戲,自然是要備一點小零嘴的嘛,段武,你要來點嗎?”
段武搖頭,他有時候覺得自己麵對滿滿,好像真的老了。
明明是去靖南侯府看洲洲要賠償的,怎麼滿滿小姐這樣子,好像要進戲園子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