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紅對著這兩張畫像左看看,右看看,為難道:“這兩人與當年的白衣男子都長得有幾分像,我不確定是他們中的誰了。”
滿滿抽出宋穿二的畫像,“這個呢?”
雅紅很肯定搖頭,“不是他。”
嚴格說起來,宋家三兄弟都有幾分像的,可雅紅卻很肯定不是宋穿雲。
那宋歸鴻和宋子規當真是很可疑了。
會是他們中的誰?
滿滿倒也不急,她將畫像收回,順帶將上麵口水印再擦擦。
蕭星河打趣道:“看來沾了口水也沒關係,這不,目標範圍不是縮小了許多嘛。”
滿滿點頭,“爹這話說得一點毛病也沒有,既然如此,爹,這些畫像便先交給您保管了。”
滿滿將畫像全塞在蕭星河手裡。
蕭星河:……
他有潔癖,全府皆知。
滿滿這小家夥自然也知道了。
看來,滿滿是在對他惡作劇。
蕭星河挑了挑眉頭,居然真就接過了畫像,還將畫像整理好,這才放進自己衣袖當中。
滿滿詫異看向他,這……他真不嫌棄自己的口水嗎?
就連沈清夢也道:“侯爺,要不這些畫像交給妾身來保管吧。”
蕭星河:“不打緊。”
“可……上麵有滿滿的口水,你真沒關係嗎?”
蕭星河看了滿滿一眼,“她是本侯的女兒,本侯自然不會嫌棄了。”
更何況,滿滿這麼努力地想要為他解開當年事情的真相,對於滿滿,他心中感恩大於一切。
是她的到來,影響了自己許多。
這樣的心情,沈清夢何嘗不是呢,她道:“那侯爺好好保管,這些畫像我還想留著作個紀念。”
蕭星河:“那我分你幾張?”
“好。”
於是,夫妻倆當著滿滿的麵,你一張,我一張,開始分發起來了。
滿滿:……
滿滿嘴角抽了抽,抬手捂額道:“爹,娘,求你們彆這樣。”
可惜夫妻倆根本就沒聽到她的話,他們倆湊在一起對著畫像點評,時不時就點點頭,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哪位大師的傑作。
滿滿簡直沒臉看了。
雅紅笑了笑,輕聲對她道:“滿滿小姐,你真是好福氣,有一對這麼愛你的爹娘。”
滿滿一怔,隨即腰杆子挺得直直地。
“那是自然了,雅紅姑娘,您的兒子有你這樣愛他的母親,何嘗不是一種幸運呢,你們母子倆馬上可以團聚了。”
雅紅憧憬一笑,她也很希望團聚的那一日早些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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